枝拉近,“心跳地好快啊,我听听。”说完也不动,主动等樊雪枝主动送上门来。
看樊雪枝细微的表情,他应该是觉得难为情地,不知出于什么样的原因,还是挺着平坦的胸脯贴上了邬徇的耳朵。
他的心跳变地更加激烈了,邬徇假模假样地听了几声,便如同亲密的恋人一样宠溺地看了樊雪枝一眼,“怎么这么乖?”
说着拉着樊雪枝的手抬到眼前,摸了下他白皙的手指和透粉的指甲,接着就牵着人家的手把黑毛衣柔软的袖口一寸一寸地推了上去,细腻的小臂白生生的,邬徇另一只手从胳膊肘处钻进了樊雪枝的衣服里,樊雪枝的肩头不安地抖动着,喘气声哼哼唧唧地跟猫叫似的。
他的手软软地搭在邬徇的手里,忍着心悸偏过头求道:“先生”
邬徇一手包住他浑圆诱人的肩头,“嗯?”
“别,别这样。”樊雪枝压着嗓子,只有游丝一气传出来。
邬徇明知樊雪枝暗戳戳地瞄着自己,恶劣的淡了表情,声音也冷了下来,“不喜欢?”
樊雪枝看着他认真地说:“喜欢”他支吾不言,最后一闭眼,皱眉说:“我受不住。”
邬徇饶有趣味地挑起眉,步步紧逼地问道:“怎么受不住?哪儿受不住?”
樊雪枝脸上有些挂不住,舔了下嘴唇说道:“腿抽筋了?”
邬徇万万没想到是因为这个,他笑了两声,笑完才发现已经很多年没这么畅快而又单纯地因为某个人、某件事而笑过了。
“左腿还是右腿?”邬徇问。
樊雪枝:“右腿小腿肚。”
邬徇用手帮他揉着,“怎么抽筋了呢?”
樊雪枝追逐着邬徇在自己小腿肚上按摩的手,实话实说道:“没敢坐结实,用腿撑在沙发上,时间一长就撑不住了”
邬徇又问:“怎么不坐实?”
“我重,怕压着你不舒服。”樊雪枝有些不好意思。
邬徇坚硬的心被毫不设防地搔了下,痒在柔软的地方,有些触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