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起水壶,哪还有刚才那副为了处理压线慌慌张张的模样,气定神闲地倒着水。
你别叫她允儿。这么多年来,她一直都允儿允儿地叫着。原先只是一个昵称,这会儿听见许一笑在叫,总感觉心里特别不舒服。还包括被她叫深语的时候。
嗯昨天我就在想。
许一笑给杯子里添了两块冰,拉了椅子坐在傅深语对面,抬眼望着她:亦筠是谁?亦筠傅允。你的女儿,名字该不会取自于她?亦筠是你梦中情人?
你的第一次想给她?
啪!清脆的一声响,不仅是巴掌,许一笑还吃了一口蜂蜜水。她难得看到这个平日上班时云淡风轻模样的女人气到手抖,心下一晒。
戳到痛处了?许一笑用纸巾擦着脸上还往下滴的蜂蜜水,粘乎乎的不是很好受,但是甜美的滋味一路钻入了她的心,别紧张。我说的,和你只是炮友关系。而且我们只剩下19小时了。
你!这和说好的不一样!明明只有一天?她以为今天就可以结束
嗯?我昨天说的很清楚吧,傅部。24小时,昨天我们好像是啊,下了约定之后做了4小时,四舍五入就是5个小时。那么24减去5,傅部应该算得明白吧?
傅深语咬唇瞪着她,拍着桌子起来,一点儿高冷形象也没了:你故意
可你也答应了啊。许一笑耸耸肩,那么,你是要尽快完成指标,还是打算继续打嘴炮呢?两边我都不介意。
你、你!许一笑,你你白日宣淫!
她脸憋得通红,支支吾吾半天才吐出一个算是文雅的词,惹得许一笑噗嗤笑出了声。她抬手将头发捋了捋,开出了一个价码:陪我看场电影吧。电影一个半小时那算三个小时?划算吧。
傅深语尚且在琢磨她言语中是什么意思,许一笑就一颗颗地解开了居家服的扣子,慢慢地露出白皙的锁骨来。傅深语立刻转过头去,声音忍不住提高了几度:你不会现在就要、就!还是早上!
似乎瞥到了她的腹肌不,不应该去注意那个但是
她的双腿还残留着昨天激情过后的疲惫,但小腹已经不安地躁动起来。尽管这些事都是错的,办公室恋情是不可以的,更别说是肉体关系,可
可为什么,小腹热热的,脑袋里还在不停地回想昨天的细节呢。
在想什么?忽而,耳廓处传来声响,以及一口故意被送进来的气。敏感的傅深语惊叫一声差点跳起,就看到许一笑凑在她的耳边,摸着她的耳廓。
好红哦,在想什么坏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