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中还要恐怖,后穴好像被撕裂一般,连直肠都要坏掉似的。但越到后来,这样的疼痛逐渐地被一种酥酥麻麻的快感给包裹住了,随着手指抽插的次数增多,那样的快感酒叠加的越多,他很想顺从着快感回答上一声“舒服”,可昏沉发热的脑海里还尚存着一丝理智,让他作出了拼命摇头的选择。
“诶,不舒服吗?”石沢把两根手指持续向里探去,修长中指的指尖刚好能碰到肠道深处那敏感的一点,石沢恶趣味地用指甲刮蹭了两下。“现在呢?”
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像是被打开了新世界,汹涌袭来的快感让怜月发出了一阵一阵的淫叫,尽管如此,他还是不愿意回答“舒服”,拼命找了些别的话语,来掩盖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爸爸……停下吧,你这是在犯罪啊……”怜月试图作出无用的威胁。
石沢把伸进菊穴中的两指突然朝外撑开,穴口被撑薄一层半透明的粉色肉膜。脸颊贴身向上望着怜月红得像兔子的眼睛,表示自己根本不吃这套幼稚的威胁。
“犯罪?那你打算怎么揭发我这个罪犯呢?是打电话报警?还是去法院起诉我?你觉得有谁会相信你的鬼话?”
石沢一边说着,一边尝试把两指扩充到三指。
“让他们把我抓起来?到时候我就会对他们说:‘我们只是在拍片子而已’,说不定,他们看到你这么可爱又这么淫荡,还没等立案就会先把你轮奸一通呢。所以说,怜月酱还是乖乖地听我的话吧,反抗是没有好果子吃的。”
“不要,呜呜……”
尽管刚进去时怜月还是喊着疼,但石沢知道如果动作再不利索点,反而会影响扩张效果。他索性不再理会怜月的哭叫,手指朝着深处探去,能有多用力就有多用力,在淫水和津液的润滑以及前两根手指的铺垫下,石沢费了一阵子精力,终于把第三根手指也插进了怜月的菊穴。
石沢动了动三根手指,淫水沾满了指头,在指缝间来回穿梭,慢慢的,紧致无比的菊穴开始向指奸的扩张与快感妥协,逐渐变得松软起来。
“嗯,这里很软了哦。”石沢把手指抽了出来,小嫩菊一时无法迅速回缩闭合,筋膜张开一个圆圆的小洞,有一些淫液被带出了小洞,湿了床单。
石沢伸出舌头,舔了舔挂在手上晶莹的淫液,然后脱掉了自己的上衣和裤子,硬邦邦的大阳具骤然弹了出来,滚烫骇人,紫红色的壮硕龟头正对着怜月的脸,马眼敞开着小孔张翕不定,像是子弹上了膛的长枪那样蓄势待发。
在学校里,怜月和几个关系比较好的兄弟平时打闹时总会故意做些看上去很亲密的动作,周围起哄的人便会讪笑着打趣道:“你们这些gay。”话虽如此,但其实谁都知道,这不过是些直男间的小把戏罢了,“gay”这个概念似乎离怜月很远很远,虽然偶尔会有男孩子被性侵的新闻,但怜月也很难理解为什么会发生那种事,身边有人讨论这样的新闻,他也总是不以为意。
可此时,眼前石沢狰狞的阳具是那么清晰,怜月一想到这和自己下体长得差不多的东西马上会塞进自己的后面,做着和男女欢爱相同的事,他的情绪便只剩下了抗拒和恐惧两种。这一刻,他算是真切地体会到了,那些强奸案中的受害者是多么悲惨和无助,却没有任何办法可以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