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2/4)

可他还是无比感谢迟然从他还小的时候便充斥存在于他的人生里。尽管现在的自己已经没资格也没心思再去谈论喜欢，或是爱——但他仍然不后悔。

……

吃

“可能是老天爷也想帮你，”迟然说，“乖，把药吃掉吧，不然今晚又要失眠了，对身体不好。”

“那迟然哥可不可以告诉我，为什么愿意这么照顾我呢？”

贺琰将他的人生摧毁，将他的肉体捣碎，从未将他当成一个人来尊重，到头来，法律也就判了七年。

“这么危险的东西，也要反反复复练习。”

“……因为答应了一个人，不能言而无信。”

知道夏毓死讯的时候，为什么会一点感觉都没有了呢？他被贺琰这个人渣给同化了吗？

再次抬起眼的时候，眼里先前的迷惘、漠然，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便是清醒状态下呈现的疲惫。

“爸爸还教了我该怎么使用它。”

不知是不是阮玉的错觉，他感觉迟然的情绪似乎有些低落：“……不太好说。”

小迟，不是我不愿意放过自己。

“我知道她待我跟其他学生并无不同。”

录音点开，传来自己的声音：

“不知道。”

不知道，没有人告诉他答案。

他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所以每一次对话，他都感到无比的安心。他不是不计较了，更多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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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玉又问迟然有没有喜欢的人。他曾经默默喜欢了对方很久很久——现在却也冲散了这份感觉。

已经说不清了。

四周安静的时候，该做些什么放松心情呢？

听音乐？

本以为得不到答案，迟然却脱口而出，似乎觉得不够确切：“不过在乎的人倒是有两个，一个虽然聪明却不用在学习上，还老是冲动，另一个……”

阮玉点头，默默接过。

他垂着脑袋，似乎在回忆。

阮玉头一次觉得，迟然哥离他好远。

谎言已经死死咬住我了。

“嗯，不说了。”

夏老师，放过你自己吧。

迟然哥十分温柔。喜欢的原因到底是陪伴，还是羡慕对方的为人处世以及家庭中兄妹俩的和睦。

“今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告诉我姐，姐夫是爱她吧？”阮玉说，“虽然是靠欺骗才建立起来的婚姻关系……我还从爸爸那里偷来了一样东西。”

迟然坐在书桌前，一脸困倦。

也是，夏毓姑姑确实厉害，不算一般人。

“我只是习惯了而已。”

“那就不用……”

迟然却也只是看着，没开口说出来。

“……从未有过克制。”

“……为什么才这么一点时间呢？”

那是阮叔叔故意给你的，他只是装作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