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点儿,那液体虽然被内裤挡住了一些,却根本无法完全吸收,于是在他的磨蹭下弄的米色的短裤裤裆处一片暗色,大腿根也是淋漓一片湿意,在空调的吹拂下,现在已经泛起了凉意来。
而阮郁本来以为以霍近和霍远对他的渴求程度来说,看到他这样一定会不管不顾的回来的,这会儿也应该到家了。
他就可以抓着那两个肉棒,将它们舔的湿润,让他们的龟头也渗出粘液来,然后插入自己的身体……
可他们偏偏没回来,这让他有些担忧,觉得他们不会真的去联谊了吧?万一遇到了大美女……会不会和自己刚开始和他们做爱一样,禁不住肉欲的诱惑呢?
这想法又让阮郁有些生气,觉得你们既然出去玩了,那我何必忍耐着……
于是阮郁一边揉着自己的胸,一边缓缓的把短裤往下拽……
只是他身体里还有高潮的余韵,导致他的手上虚软无比,因此说是他在往下拽短裤,不如说他是在沙发上蠕动着,将短裤给蹭下去。
他在蠕动的时候,肌肤碰到略粗糙的沙发上,于是他的神情又开始迷醉起来,“嗯……啊……痒……”
阮郁感觉就好像有一只粗糙的大手,正在抚摸着他的身体……这让他的身体敏感又亢奋。
而他的上衣终于在这样的动作中,扣子被彻底的扯开,从他的身上脱落,裤子也蹭下去了半截,挂在了他的小腿上。
只是他的文胸还牢固的系在胸前,将那对大奶子勒的高高耸起。
他的臀翘的高高的,臀肉和乳肉一起颤抖着……
内裤也还在他的腰间,只是已经湿的变成了透明的,露出他里面粉嫩的花穴和菊穴来……
阮郁整个人看起来显得骚浪无比,可这骚浪在他的身上又显得圣洁,他就好像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精灵,无意中被欲望捕获了一般,又纯又欲……
这是因为他身子极品,就像霍家兄弟说的那样,骚浪的天生就是应该被男人干的,由内到外都招男人的喜欢。
最直接的体现就是,就算他每天都被肉棒操的高潮不止,穴肉翻滚,两个洞合都合不上,但只要休息一阵子,那两处蜜穴就会重新恢复紧致。
而且这么长时间过去了,甚至颜色都依然是艳粉色的,只有在干透了的时候,才会泛出糜烂的红色来……
此刻阮郁的两个粉穴儿就在骚动不止,不停的吐出花露来,显然是馋极了,连内裤的裆部都被弄的都一颤一颤的……
阮郁等不及将内裤也蹭下去,他将一只揉着乳肉的手向下挪去……
他已经浪的流水了,而且通过乳头就能高潮……小腹还因为这个瘙痒着,他很怕自己一碰到那朵儿花儿就又会高潮,因此不敢直接去摸肉穴,只颤抖着手隔着内裤放在了肉花上。
虽然有布料的阻隔,但手指却还是陷在了肉穴的花瓣中……那里实在是太饥渴了,蠕动着想要吞噬任何东西,只求能填满里面的空虚……
内裤本来是最柔滑的布料,可就算这样被打湿之后,也多了几分粗糙,嫩滑的穴肉顿时被刺激到,舒服的前继后扑般的迎合上去,“啊……穴……好磨……”
他呻吟着,眉头微微蹙起……虽然每次被操干的时候,霍近和霍远都会毫不留情的将肉棒插入他身体的最深处,会将他这里磨得肿胀发红,会蹂躏的阴唇靡艳不堪,但……不论被蹂躏多少次,他的肉花都会娇嫩的好似花瓣一般……
此刻也是,内裤磨得他的穴有些微微的发疼,可这疼痛中又带着无比的刺激和酥麻……
这是太过渴求被侵犯带来的结果,于是阮郁虽然哼着疼,却不肯将手指拿开,反而轻轻的开始隔着不了摩挲起那朵肉花来……
布料的纹路磨得穴儿又酸又痒,湿了的之后的布料还多了几分弹性,于是阮郁的手指在穴里陷得更深,直到碰到了花瓣中间的那道肉缝……
那里的肉平时都被花瓣包裹在里面,比花瓣更为娇嫩,这一触碰之下,阮郁被磨得屁股顿时扭了起来,“啊……啊……好酸……”
他承受不住一般的紧紧夹住了自己的手掌,可大腿已经被淫水沾的湿滑无比,就算夹住了也不耽误手指的活动,反而因为这样让穴里面的肉也情不自禁的搅弄了起来。
“唔……啊……就是这里……就是……”阮郁一边叫着,一边隔着内裤摩擦着那道肉缝,另一只手还在不停的揉着自己的胸肉、乳头……
他淫荡的好像发了情的小兽一般,双腿开始夹着自己的手掌开始摩擦起来,只为了能让穴肉能更紧致的搅弄在一起。
而花穴被碰触之后,他后面的菊穴又开始不满起来,一张一翕的也想要得到手指的安抚。
好在这两个穴儿离的不算远,阮郁于是快速的活动着手指,来不停的满足两个空虚无比的小穴,“唔啊……后面……后面也好痒……啊……”
哪怕花穴和菊穴被布料摩挲的发红、发疼,但舒服的感觉也能让他暂时忘记那些。
阮郁就这样半瘫在沙发上,如同一只淫兽般的蠕动挣扎着,身体扭曲出各种淫浪的形状,双腿一会儿夹紧一会儿又张开,都是为了更好的抚弄安慰自己,“啊……恩……舒服……好舒服……”
渐渐的,他开始不满于这种隔靴搔痒的快感,手指终于拨开了中间那块湿透了的布料,指尖真正的触碰到了穴肉后,迅速就被吞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