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这么近的距离接触对方
近到可以观察出以前,前几次看着这人时,没有发现的地方。
“老师,您找我有事吗?”,面上微笑试问,心里却想着别的。
原来脸这么小。五官都好小。眼睛小,圆溜溜的,鼻子小,嘴巴小,个子小,像小侄女看的动画片里面的小老鼠。想到那只肥吨吨的小老鼠走路的姿势,蒋刻及时打住了自己危险的想法。
“…………”,没有得到回答。
叫他的人低着头,没说话,脸颊红红的样子
隐约觉得这种柔软的红红样子似曾相识。蒋刻被这抹虚无缥缈的熟悉,揉得心底一软。心下莫名有股把人抱进怀里的冲动,好像曾经就那么做过似的。
但他可以确定,自己绝对没做过这种事情。
压下暂时想不通的疑惑和无来由的一软。良好的教养让他没有催促,而是主动询问。
“老师,您是在叫我吗?”。
语气温和有礼,没有刺激人的意味。
但微不可见的,蒋刻敏锐的察觉到,那人在此话一出之后,骤然绷紧了身体。
这让他不禁更疑惑了。
颊边红色越发浓厚,住在人苍白贫血的脸上,像是高烧不退引起的病态晕红。
那红十分熟悉,来自心底隐隐约约的模糊印象,但确实想不起来。
迟疑了一下,见人始终低头没有回应,蒋刻再次温和出声,“老师,您是不是身体不舒服,”,顿了顿,“老师,你是生病了吗?要不要,我送您回去?”。
话里话外都是作为一个学生恰到好处的关心。
从来不会主动提出要去谁家,更不会主动提出要送谁,几乎每次聚会都是走得最早,只有一次被人灌多了,才有了夜宿卫生间经历的蒋刻,在那熟悉之下,差点越过那道分寸。但那只是差点。他始终保持了双方最好的距离。
对别人的目光异常敏感的陈文,在蒋刻的视线收回去后,终于不用强忍抵抗住那股深埋在心底的羞耻。
低低垂下头去。脖子太过用力伸直,十分僵硬。松了力,才渐渐发酵的酸疼,刺激他心里越发气恼。
那个晚上,也是这样的盯着他的脸,不可避免的,他又想起了那个夜晚,脸上忍不住烫热。压着羞恼,暗自呼吸几口,他才看向那人。
温和关心,尊敬有礼的青年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