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花落尽(下)(3/3)

么时候开始,她就能准确捕捉到他未尽的话里有什么含义。

但她现在不在乎,只是笑了笑:你想谈我就要和你谈吗?更何况

以前她想全盘托出的时候是他置之不理在先。

那件事已经过去,像一个音符那样已经过去了,但它并不消失,而是在理解和思绪里延续,如同在一个个接踵而至的音符上延续、叠加、变幻,演成乐章。

简而言之,就是越想越过不去。

可她还是抬起手,打算一如既往地在他肩上抚一下,替他抹去杀戮带来的怨忿。

谁知高仇躲开了这个动作,高奚抬眼与他对视,然后自嘲地勾起嘴角,撤回了手。

也是,那个老道士比我厉害太多,要不然你让他替你找回以前那个我吧,一无所知,干干净净的高奚你更喜欢。说罢她站起来,打算回房间。

高仇却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怀里,低低叹息:我没有那种想法。

他紧紧搂住她柔软的身体,仿佛害怕会在这黑暗中失散。

他的怀抱很大,也很温暖,此刻就像一座沉默的山。

这座山却压得她喘不过来气了。

我想回家。她轻轻的开口。

家甚至这个发音,在弥漫无边的空寂之中余音袅袅,让她感动涕零。

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他笃定地说道。

是吗?高奚的双眸像是失去了所有神采,了无生趣的靠在他怀里良久。

爱也绝望,不爱还是绝望。

她伸出玉臂,圈住他的脖子,用近乎疯狂的眼神望着他,喃喃道:你想和我做爱吗?

在人类发现性爱不只可以传宗接代后,它变成了最重要的表达爱的形式,来源于依赖和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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