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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海一开始没认出他，直到顾亭亦抬起脸，他看清对方后吓得一缩，扭头又想跑，被杨子轩截住了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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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亭亦穿着件黑色的夹克衫，戴着帽子，双手揣兜倚在墙边，整个人静得像具雕塑。

“出去。”顾亭亦说，“记得锁门。”

“……啊？”杨子轩一怔，“你不要我帮忙啊？”

椅子是普通的木椅，屋内也没有别的危险物品，但眼下的环境莫名就让人有种要被审讯的恐惧感。

寇海谨慎地盯着他，内心飞快计较着。

“请坐。”顾亭亦再次重复了一遍，“不要让我说第三次。”

股酒糟味儿。

杨子轩张嘴就要骂：“你告……”

寇海扭头，这才看见屋子中间摆了两张椅子。

杨子轩不敢留他单独在里面，还想挣扎一下，便见顾亭亦突然走近，一脚把他踹了出去，还没反应过来，门已经从里面锁上了。

他知道自己肯定打不过这两个高大的男人，决定好汉不吃眼前亏，暂且顺从对方。

“如果你能活着从这里走出去，”顾亭亦打断他的话，“你就去告。”

“你们……”寇海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故作镇定道，“你们这是绑架……”

他一抬下巴，“请坐。”

“你上次揍过了。”顾亭亦微笑着看向寇海，“效果不怎么样。”

“你们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我有权利去警局告你们……”

这回不仅是寇海，杨子轩也愣了：“……草……兄弟，你玩儿真的啊？”

“……”

“你只是请他吃了一顿饭，又和他一起来喝酒。”顾亭亦淡淡道，“别的事和你没关系。”

“别、别啊……”

待寇海坐到椅子上，顾亭亦侧首对杨子轩道：“这边没你事了，回去吧。”

杨子轩：“……”

“……不是，你要干嘛？”杨子轩直觉不好，“哥，咱真不能乱来……要我说就揍他一顿得了……”

“开个玩笑。”顾亭亦微微勾唇，语气很是轻松，“请你来聊聊而已，别紧张。”

“绑你妈！”杨子轩差点儿踢他一脚，“老子绑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