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我自然地想到了以前帮助里美的事。我摇头:”那没有什麽。我当时在那边,只是做了我所能做的。而且,如果是御手洗的话一定做得更好......”
“不对!”里美大声打断我,瞪大眼睛,甚至激动的上身前倾。
“绝不是这样的。当时帮了我们的,是石冈先生!警察、报刊都不管我们,只有石冈先生留了下来。要我说几遍都可以,我们感谢的是石冈先生。和御手洗先生没有一点关系!”
这句话让我怔愣。
我知道里美是真心的,她总是如此坦率。但我也真心觉得,这是过度赞美。我一个人,根本完成不了任何事啊。
“我还以为,里美你要说我和御手洗一样管得宽。”我试着半开玩笑转移话题。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麽表情,不过,看起来大约是个笨拙可笑的老头。
回忆一股脑涌上:“以前和御手洗一起住的时候,他虽然我行我素,但对我又老是拐弯抹角的尖酸刻薄,老是不准这个不准那个,好像对我怎麽都看不惯。”
“连他去瑞典之後也是这样,只要我一和女人交往,就会传‘快停止跟那种女人交往’的短讯息。我当时实在应该回他一句:关你这个没交过女友的人什麽事啊!”
说起这些,就气得停不下来。
最恐怖的是,御手洗的眼光向来很准,我确实没有看人的眼光,每次都惨澹收场。这点最令人火大!
里美微微侧着头倾听,绽开了笑容。
在笑容下,我的话语不知不觉停顿了。
一直如活泼少女的里美,何时学会这种母亲般的笑法呢?这种如冬阳般灿烂温柔地笑,简直能让人的心都消解。
她沉默了片刻,用轻快的语调说:“没错,就是这样。你们管得真多!但这正是因为你们固执又认真,而且把对方看得自己还重要的缘故呀。”
“所以,我真的很喜欢石冈先生。”里美唇边带着微笑,慢慢低下视线。
我不大明白里美的意思,但她当时的话语和神情,倒是一直印在脑海中。
尽管里美这麽夸我,我还是对自己这项鸡婆特性高兴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