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他惯会装腔作势,丝毫不漏破绽,温柔的给江时清理,哄他睡觉,好像半夜起来的人不是他一般。
等他睡足,已经辰时三刻了。待江时洗漱完两人才晃晃悠悠的吃了早膳。昨日秦楚就以江时的名义下了旨,将早朝统一改为巳时(9点)。不过圣旨上却写的是为了臣子考虑,觉得他们每日早起,还要坐上半个钟头的马车赶来上早朝太过辛苦,陛下体恤这才改动时间。
不管臣子信不信,旨意已经颁发了,不管史官文臣如何愤懑,都不得不领旨谢恩。本打算今天来上诉一番的臣子,看见两人一同坐下,不少都哑了声,更有甚者,已经浑身冒冷汗了。
秦楚可不问这些,他揽住江时,却对底下的臣子疾言厉色,把人吓唬的恨不得以头抢地,江时才掐了掐秦楚让他收敛一点。
至此再也没人敢上前质疑昨日的旨意了。
武将可不像那些个酸儒一般,他们觉得早朝推迟再好不过,一个个都毫无二话。即便这般,还是被小气的秦楚揪了几个错,发泄了通。
江时好笑他还挂念着被自己“精挑细选”出来的新人,看他针对那些人也没拦着,让他发了通邪火才出声说话,只不过手上却捏捏秦楚,让他别闹了。
底下的臣子不仅被训斥了一番,还被迫吃了顿狗粮,一个个脸色都不怎么好看,却不知这仅仅只是第一天。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一边扛着被殿下炮轰的苦差事,一边还要肩负起适时地为皇上和殿下的秀恩爱叫好的重担,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可以多睡一会懒觉,不必在三更天就早早起来,忍着刮骨寒风上早朝了。
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江时每天过的都很惬意。自从他比原来多亲近秦楚一些后,秦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欢喜起来,也不闹什么小幺蛾子了,也不天天突然闯进来了,开心的都可以多吃半碗饭了。虽然觉得自己原来也不至于那么渣,但是看到秦楚这般还是忍不住心疼了下,更是想要黏着他了。
两人手动挡也开了不少,插入倒是没几次,主要还是因为担心叶星明所说的快生了。
生活变得平静且快活起来,只一条,每晚的扩张和早晨的清理,着实让江时羞恼的不行,瞒着秦楚他每天都在盼望着早日生下那个小崽子。
叶星明找不到有用的医书,只好让秦楚多给江时做按摩和扩张。
随着时间的推移,秦楚也越来越紧张,每天都摸着江时的小肚子好久,贴在江时的肚皮上不知道干什么。
两人没有常识,叶星明也不好提醒,他隐隐觉得这孩子不是正常孩子。肚子偏大,五个月便要生育,没有胎动,心跳微弱,还有那奇怪的阻隔……
有一个猜测他觉得太过离奇,只怕一说出口便要被打死,便隐瞒下来。反正等上不久,孩子就可以面世,到时也一清二楚了。
直到有一天,他还在自己的殿内照料草药,就被一个黑衣人提起了飞向皇帝寝殿,这才意识到孩子要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