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圆舒不敢看薛品玉,注视着丢在地上的那对耳坠,说道:“此物轻巧,不构成重量,还请公主再丢一物。”
两人僵持着,薛品玉最终拔下头上的金簪,轻轻放在了地上。
乖乖们,等走出去了,本宫一定会回来寻你们的。
就这样,薛品玉一路走一路丢,头上的饰物减少,头上的重量减轻,确如圆舒所说,少了头上的繁重之物,步子是轻巧了些。
薛品玉披着一头乌丝,丢到头上一个饰物都没有了,甚至还把穿在最外面的厚袍丢下了,用外袍的腰带两端系住圆舒与她的手腕,圆舒走在前面,拖着她走在后面。
“聋和尚,我们什么时候能走出去。”薛品玉快不行了,即使一身轻便,也挡不出脚下的酸胀发疼与烈阳的热辣照晒。
虽没有她独自困在这里时,想走出去却一直绕着弯在原地打转那么邪门了,但这路总不见尽头,圆舒走在前面,用弯刀砍倒一片片草丛,开辟出一条路,循着水源一直走,可怎么都走不到头。
彷佛会一直走下去。
“公主若累了,那便坐下来歇息片刻。”圆舒望着前方高挂在空中雾蒙蒙的太阳。
太阳看着不晒,实则光照在脸上,眼睛都睁不开。
圆舒用衣袖擦起了脸上的汗水,想道,难道真的要被困在这里了?
“聋和尚,我头上戴的那些都是宝贝,一支金簪抵万金,丢在了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薛品玉开始说起了话,但圆舒没有听见她的话。
圆舒擦着忽然变多的汗水,平静如水的心变得曲折不堪。
“公主——”
“圆舒师兄——”
圆舒的耳朵动了动,沉下心听了好几遍,听清了传来的呐喊声。
“公主——”
“圆舒师兄——”
“公主。”圆舒打断薛品玉说话,茶色眼珠定定地看着某处,“公主你听见了吗?有人在叫我们,是……月白的声音。”
薛品玉停止说话,去听声音。
一无所获,什么都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