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頭髮,抬頭卻看到鏡中的自己,她意識到可能發生的事。
下班後她藉口要去買菜到家裡附近藥局買驗孕棒,她若有所思地慢慢走回家。
她想到班淨生似乎有意要讓她懷孕,最近做愛完事之後他都不肯放開她,把她的臀部緊壓在他下體,有時候採取的姿勢會在她臀下放枕頭。
她和他在一起期間沒有其他男人,應該說自從在香港上了他的床就沒有其他男人。
他會想要小孩很正常,像他這樣的人需要繼承人。
但是她不確定想要幫他或任何男人生小孩,。
她並沒有想過要結婚生子,更何況班淨生家裡並非一般,小孩可能會跟她成長過程一樣痛苦或更甚討厭班淨生的黑道家族背景。
懷孕的事要瞞過精明的他會有點困難,她必須快做決定。
班淨生沒料到夏青衣前男友喝茫會說她壞話。
「我真的希望你會和我們合作。不過你可能得換一個秘書。」
夜店裡吵鬧讓坐在他旁邊的男人必須在他耳邊說話。
「怎麼說?」今天他邀請這男人到辦公室,夏青衣不舒服的樣子他看在眼裡。
周遭的人聽不到也是好事。
「夏青衣是我大學時代的前女友,我認識她很久,她的第一次給了我。」男人狀似炫耀。
「噢,那你沒繼續跟她交往真是可惜。她工作上很出色,能幫你這個公司繼承人。」
「一點都不可惜,她在床上跟死魚一樣。」
班淨生握著拳頭,他真為夏青衣感到不值,當年她只是高中生,對那檔事沒有經驗什麼都不懂。
男人繼續在他旁邊說醉話,班淨生最後不得不打斷男人的男助理把妹,請他把那男人弄走,順便轉告不會有任何合作。
「可以請問您為什麼嗎?」男助理是受男人的長輩委託輔佐男人的,所以不得不硬著頭皮問。
「夏青衣是我的未婚妻。而她不喜歡你的老闆。」班淨生忍住打人的衝動,轉頭離去。
班淨生有應酬算是正常,她也不見得會去。
不過他很早回來她倒是很驚訝,這表示生意做不成。
一聽到開門聲,原本坐在床邊發愣的夏青衣跳起來。
她走到客廳冷靜的迎上前:「晚餐吃過沒?」
「還沒。」班淨生的不愉快在看到她的時候稍微緩解。
「想吃什麼我去弄。」
「別忙了,陪我安靜坐一下。」他沒有拿公事包的那隻手牽起她的手。
夏青衣差點就要好奇的豎起眉毛。
但是好奇心會殺死貓,所以她選擇深藏不露。
她靜靜地跟著他引導坐進沙發。
「衣衣。」他把公事包隨意放在沙發旁地上。
「嗯。」
「我很抱歉不能給妳平靜的生活。」
「嗯。」其實他不需要感到抱歉,他們雖然住在一起也有夫妻之實,但是只能算是工作夥伴,沒有婚約她還是自由身,終會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摟著她的肩不明所以的班淨生以為她已經接受目前的生活方式。
夏青衣走到羅馬一家提供外國人英文看診服務的婦產科門口,但是她徘徊幾十分鐘遲遲提不起腳步走進去。
一對男女感情很好般手牽手經過她走進去。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早就愛上班淨生,她還以為他只是去香港工作的國際企業主管,只是現在香港路上很普遍還勉強可說是『大班』的外國人,沒想到他卻是香港人口中貨真價實的大班,那讓她對他卻步的主因。
她不想和他在一起失去自由,但她心裡並不想要失去和他的孩子。
她改變想法,踩著肯定的步伐走進婦產科。
「妳來做什麼?」班淨生看著前未婚妻走到他和商業夥伴約好午餐的座位前,他已經給她一筆好過很多離婚贍養費的金錢,要她別再煩他和夏青衣。
他沒有讓夏青衣知道,她還有她父母要煩。
她把一疊照片丟在桌上。
「這些你大概會感興趣吧。」
班淨生看一眼桌上的照片,上面主角赫然是夏青衣。
她走進一家婦產科診所,照片上有時間和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