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了,巨大的疼痛感让他的身体只想尽快的把异物从身体里排出去,但现在他肯定不会说出来扫易诚的兴,于是艰难的道了一声:“好……”
易诚慢慢的开始抽动,他摸着贺嘉述的侧腰,一下下的把肉棒往贺嘉述身体里顶,慢慢的快感上来了,易诚加快了抽动的速度,贺嘉述难耐的抬头叫床,好段时间没做了,刚体会到快感都快把他的理智都给吞没了。
易诚把他翻过来让他睡在床上,把他的双腿搭在自己结实的手臂上,俯身和他接吻,身下继续用力捅干,贺嘉述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声,易诚满足的发出一声低吼,他看着贺嘉述在他身下意乱情迷的模样,心里的满足感油然而发,从来没有谁能让他这么沉迷性爱,只有贺嘉述,只有贺嘉述能够勾起他内心最深处的欲望。
“啊……易诚,轻点儿……”贺嘉述咬着嘴唇,痛感和快感交杂着,让他忍不住求饶,又让他沉迷。
“轻点儿?”易诚身下开始更加快速的用力:“我还没用力呢!”
贺嘉述被干的上下晃动,被子被他们的动作滑到了地上,易诚随手拿了个枕头给贺嘉述垫腰,然后把贺嘉述的翘臀捧高一点,再握住贺嘉述的脚踝把贺嘉述的脚抬高,将贺嘉述折叠成了九十度,他用这个姿势狠狠地干着贺嘉述,贺嘉述咬着牙叫床,脑袋上出现细汗,脸色通红,不知是害羞还是燥热,也许两者都有。
易诚换了好几个姿势干了个痛快,贺嘉述在意识不清中模糊的射精,精液一直喷到了他的脸上,易诚嗤笑道:“每回你都这么快射,就不能和我一块射吗?”
贺嘉述咬着牙细细的“嗯”了几声。
易诚俯身道:“我干得你爽不爽?”
贺嘉述朦胧的睁开眼看着这张让他沉迷的俊脸,点点头:“爽。”
“为什么爽?嗯?”
“老公……肉棒好大!”贺嘉述忍着羞耻心回答易诚。
“有多大?”
“快干死我了……老公……快干死我了……”
易诚直起身子,满意了,只有在这个时候贺嘉述才会最听话,问什么就答什么,无论什么时候贺嘉述都没有现在这么听话,他最烦贺嘉述那假正经的模样,现在的贺嘉述才最迷人,只可惜贺嘉述永远不懂。
他用力的抽动,贺嘉述大叫:“老公……啊……疼……啊干得好疼……”
“疼?”
“嗯……老公……我好疼……啊……”
“叫爸爸!”易诚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