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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际川推搡着林子苓，一副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

两人相携走到校门口时，他们三个人已经等在那里了。

左际川双手双脚赞成：“臣附议！”

这次的成绩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很早就排出来了。

他们怕努力了很久却得不到一点回报，虽说努力不一定有回报，但若真的没有，还是会止不住的失落。

明明之前最积极的就是他们两个了，现在反而有些不敢面对。

——

堇澄牵着茶茶的手走在最前边：“今天我请客。”

左际川，林子苓……

就连阮真的名字她都看到了，却还是没有看到她自己的。

“哦耶！澄哥万岁～”

“我不去，你去你去。” 林子苓同样怂得不行。

“你们终于出来了澄哥。” 左际川哀怨道，“你们两个太磨叽了。”

“咱们今天出去吃呗。” 他提议道，“紧张了这么久，今天考完了可得好好放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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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

三天之后，一模成绩才终于被张贴在告示栏。

“走走走，我快饿死了。”

“走吧。”

终于，她在第五名的位置上看到了她自己的名字。

语文143，数学137，英语132，理综271，总分683，班级排名第五。

“不会吧不会吧……” 越往上，茶茶的心跳越快，手上的本子都快要拿不住了。

“……我真的可以……” 茶茶恍惚地看着那一串数字，心里忽然涌出阵阵酸涩，从第一次的二百多分被别人嘲笑，到现在的六百多分成为班级第五。

她拿了一个本一个笔，雄赳赳气昂昂地杀向公告栏处，下意识地从下往上开始看。

“胆小鬼，我去！” 茶茶恨铁不成钢，全然忘记了自己之前是怎么纠结的。

人间清醒林子苓一巴掌呼过去：“就你最亮，赶紧闭嘴吧。”

“你去看。”

nbsp; 被她这么一喊，堇澄总算是再次回神，他把她轻轻放在地上，心里的不舍没有展露出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