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她拿着蹭满黏液的脏衬衫,扯开自己的黑色丝袜裆部,把团成一团的衬衫放在腿间,一道清澈的尿柱从阴唇中间喷射出来,浇在手中布料上,衬衫马上就湿透了,还不听往下滴答着尿。
宋毓用沾染了精液又浸满热尿的衬衫裹住杨哲的头,袖子在脖子上打了一个结,杨哲的整张脸都贴在湿透的布料上,只能看到五官的轮廓,嘴巴那里在蠕动着,是他张着嘴巴咬着布料在吸吮上面的汁液!
骚透了!
这世界上怎么有这么骚又这么可爱的男孩子!
宋毓用手指隔着脏污的衬衫捅进他嘴里乱搅,杨哲发出闷哼,鸡巴又翘了起来。
“啧啧...一闻到主人的味道就犯贱,”宋毓下床找了一把剪刀,把他的女士内衣剪得一团糟,只剩下几根细绳勒着,嘴巴那里的衣服也剪开一个豁口,“上次喂过你一次,小乖就喜欢得不行了吧?”
“呜...喂...我...主人喂我...”杨哲伸着舌头想狗狗一样急喘,口水顺着舌尖淌下来,他发现他被玩得越脏,主人越喜欢弄他,就故意不吞口水,把嘴巴弄得汁水淋漓,红润的舌头搅动着口水发出淫乱的咕噜声。
宋毓果然很有兴趣的样子,她掰着杨哲的腿把他压成一字马,杨哲经常锻炼,身体还很柔软,做这种动作并不吃力。
可这样好羞耻,结实的长腿大剌剌的分开,肛门里插着狗尾巴,勃起的阳具被宋毓一脚踩在床上来回用脚心蹂躏,柱身被踩住只露出顶部,完全充血的大龟头变成了有点类似三角形的形状,边缘的肉棱伸展开呈伞状。
宋毓看过科普,动物的阴茎之所以龟头边缘是伞状,是为了刮出前一个雄性给雌性阴道注入的精液,提高自己为雌性受孕的几率。杨哲这么突出的性器官,这么大的喷精量,任何女人都会直接被他操到怀上他的孩子吧。
可惜白长那么大鸡巴,是个淫荡的小妓女。
只是一瞬间,宋毓想,也许以后交往时间长了,可惜试试坐上去的感觉,这么漂亮的处男大鸡巴坐起来一定很爽。
可这想法也只是一瞬间,她上次和人做爱,还是在高中时代,那时她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傻丫头,男生是学生主席,是她本来很崇拜的学长,不过现在已经记不起来他的长相了,只记得过程没有一句甜蜜情话,漫长的毫无耐心地抽动......也许也没有那么漫长,只是因为太无趣又痛,才显得时间流逝特别慢,谁知道呢,反正她完全没有体验到一点愉悦。
还不如玩弄男人来得有意思。
她不再回忆,踩着杨哲的肉棒揉搓茎身的纹络,穿着黑丝的美腿上蜿蜒流下细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