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的大脑,迟钝地转了转,这才想起他之前羞人的要求。
她咬了咬唇,不敢再迟缓,鬼知道这个狗男人还会怎么欺负她。
主人,叶叶白的嘴儿嗯,很会吸的,被弄得很烫很湿了,能能伺候好爷的。顾叶白将头埋进被褥里,脸上一阵阵热浪涌动,羞得不敢看他,绞尽脑汁地说出没下限的话。
嗯,谢铮含笑着看着眼前的这只鸵鸟,臊得连耳朵尖都烧红了,拿着循循善诱的调子,还有呢?
还有?
顾叶白差点一口气闷过去,双手在背后轻轻地绞了绞,可身下的痒意一刻不停地消磨她的意志,颤着音继续软声道:叶白唔,只想要主人的,想让您想让您操进来,里面,啊好痒,求求您了,叶白想您了阿铮。
谢铮一甩手,啪得一声打在床上女子的如玉脊背上,听得她软软地呼痛声,调笑着,小东西骚得没边了,说,是不是今儿车上就想了。
嗯是,是,叶白在车上时便想想让阿铮操了,主人尾音绵软,像狐狸的绒绒尾巴一样搔过谢铮心头,她还不知死活地扬起头,黏黏糊糊地挂在男人身上,胸前盈盈的两团贴在谢铮身上,温软的触感透过衣料,让他心头火起。
高高在上的施虐者终于被狐狸精拉下神坛,谢铮一把拍在眼前晃个不停的乳肉上,漾起的雪白波浪简直是勾人作恶。他躬身将顾叶白抱起,顺手抽出她身下深埋的按摩棒,连带出粘腻的淫水,顺着女子的大腿一股股地流下。他把顾叶白放在一旁的书桌上,手上动作不停地扯开身上衣物。
唔,凉顾叶白温热的皮肉猝得挨上冰冷的桌面,被刺激地一抖,本能地依赖身边炙烫的热源,柔若无骨般赖在谢铮怀里。
叶白乖,一会儿就不冷了。谢铮抱住她亲亲脸颊,低声哄骗着。
话音刚落,青筋鼓胀的阴茎被释放出来,在穴口摩擦,跃跃欲试的弹跳热度激得穴儿又不自觉地吐出一股水来,烂红的穴肉隐约可见,一缩一缩地邀请着,如汁液饱满鲜美的浆果,一挤就要爆出艳红的果汁。看得人食指大动。
狠狠一个挺身,巨大的阴茎顺着汁液捅入,毫无滞涩地直捣黄龙,顶在酸软烂熟的花心上。
啊!顾叶白下身战栗个不停,铺天盖地的快感多得让人辨不清,被陡然这般凶狠地对待,让她一时头脑空白,连声音都堵在了嗓子眼里,只觉得天地昏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