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颤声,在岑长焉身上上蹿下跳,甚至试图挤出触须的汁液到岑长焉的嘴中。
“我没事。”岑长焉安抚地把它捧到了掌心,摸了摸它的参身,“乖,别担心。”
隗习衡几乎是与晋涵同时赶到的,而后,两人的视线就对上了。
——这还是他们两人第一次见面。
岑长焉看了眼隗习衡,又看了看晋涵,选择支开话题,“爹,我娘呢?”
晋涵目光重新落到了他的身上,大步走向了他,“你娘有事,今早就出宗去了。”
“这样啊。”岑长焉若有所思,冲隗习衡道,“习卫,你先坐吧。”
隗习衡坐下了身,又扫了晋涵一眼,眸底酝酿着晦暗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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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十六岁被掳,纯粹是没有防备之心,加之实力低微。而已有化神期修为的他万万没想到,这一切居然会重蹈覆辙。
岑长焉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身处阔别两百年的房间,不由地陷入了沉思,疑心自己是正在做梦,床边的声音一下子将他拉回了现实,“你醒了?”
岑长焉转过了头,见隗习衡正坐在床边,容貌与之前没什么两样,只是服饰变得华贵了许多,他看着他,眼眸又黑又沉。
“你想干嘛?”无疑,隗习衡上次发现了他识海之中的灵器,并且找办法蒙蔽了它,叫他全程没有察觉地被偷渡到了此地。
“你不对我的身份惊讶?你果然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
岑长焉毫不客气地道:“你倒是认真地掩饰一下啊?从来没见过你这样,装也懒得装的家伙。”
隗习衡这下是没能绷住严肃的神态了,失笑道:“我也没见过像你这样的孩子。”
“毕竟,全天下只有一个岑长焉。”岑长焉坐起了身,摸了摸胸口,从衣襟之中掏出了一根人参,俨然是昏睡之中的断空参。
“抱歉,它之前一直吵个不停。”
岑长焉把它放回了衣襟,“我觉得与这相比,你更应该同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