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一痛,嘴被捂住,鸣瓢反应迅速地摸向枪,却摸了个空。
“啊,才发现吗?”
意识逐渐模糊。
“日本的警察不够专业啊,派坐着轮椅的人来……”
拼劲全力扭头去看——
穿着白大褂的人淡定地擦拭针管,茶色的眼镜片后,是一双熟悉的蓝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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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日医生!”美丽的护士看向推着轮椅的“朝日祈明”,“感冒还没好吗?”
“啊,劳烦你担心了。”
“这个人是……?”护士看着轮椅上穿着病号服,低着头的人,“打了镇定剂吗?需要帮忙吗?”
粉色的头发,好少见。
“是新来的患者,病情有点棘手,他的家属要带他转院。”朝日医生微笑,“我送他一段路,马上就回来。”
“好!那个……朝日医生,明天晚上有时间吗?”
“诶,这个嘛……”朝日医生笑了笑,“等我感冒好一点吧?可不能传染给你啊。”
“诶呀……”小护士脸红,最后看了他一眼,跑远了。
“朝日祈明”推着轮椅进了电梯,按下地下车库的按钮,松了口气。
……真麻烦啊。
他看着手里毫无知觉的警察,微微沉下目光。
看来医院也不太安全……
他把男人塞进自己的后备箱,把轮椅塞进急救车,丢掉身上的白大褂,给上司发了一条离职短信。
驶出三条街,换了牌照,把粉色头发的男人运回自己的安全屋,用小推车把人推进地下仓库,绑在椅子上。
他点了根烟,陷入沉思。
……下一个身份……
他从夹层里拿出一沓崭新的身份证,再从怀里把【朝日祈明】的身份证拿出来,用力掰折。
那一沓身份证里的第一张,黑发蓝眼,发型和眉毛稍微有一点变化,脸上是一副很冷漠的表情。
……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