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才猝不及防的打出第二击。
第二击的位置我算的很准,刚好和第一下连成一片,嫩白肤色如同蓄水池一般,注入了艳丽的樱粉。
比第一下轻了半分的击打似乎刚好足够挑逗少爷的情欲,我看着他那根被困在内裤里的阴茎更湿了些,透过濡湿的布料露出个影影绰绰的影子。
第三击是如同第一下的重击,一下一下又一下力道不同的重击在他大腿内侧连成深浅不一的斑驳痕迹。
像是画在私密处的斑斓釉彩。
左边大腿内侧只容纳了十五下,少爷的身体因为娇嫩处传来的痛楚颤抖着,我扶着他坐下一会儿,作为中场休息。
然后去餐厅给少爷取了杯温白开和备着的零嘴儿。
挨打着实要比办公更耗费力气,也更容易出汗,但少爷捧着杯子,却不喝水,只盯手里的白瓷杯子看的一脸苦大仇深,半晌都没沾唇。
他看了我一眼,讨价还价道,“阿白,我可以把它换成钢尺吗?”
答案自然是不行。
但不妨碍我问他原因,“为什么不想喝?”
“因为会想去厕所。”少爷倒是出人意料的坦率,他倚做在床上,受过刑那一侧的腿侧着,露出内侧大片深深浅浅的勾人的红来,“到时候阿白要是再作弄我,提一样的要求,我可就合不拢腿了。”
听听,少爷一辈子的任性怕是都用到了游戏里。
连戳破我的打算都毫无顾忌,我把之后的计划揭露的清清楚楚。
可那又怎样,但在游戏里,只要M没有叫停,主导就可以做他想做的任何事,所以我直接拒绝了他,“是这样的没错,所以少爷您还是乖乖把水喝干净吧。”
一个成年人一天的饮用水量至少要达到两升,身为贴身仆从,保障主子一日内适度的饮水量和健康饮食是基本的职责。
这东西可不会为了游戏让步。
少爷显然有些失落,盯着杯子一脸犹豫,我接过他手中的瓷杯,从右后侧环绕着他,把杯子递到他的唇边。
少爷温热的身体难免和我贴合了一些,隔着薄薄的衣物相互传递热度。
我听到他的呼吸声紊乱了一瞬,催促他,“少爷喝水了。”
我曾经这样喂过他的,在我们还很小的时候,少爷偏食挑嘴导致上火头疼,那会儿我还只是一个刚上岗的贴身仆从小屁孩,虽然听过要怎么调理主子的身体,却只知道少爷的意愿大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