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竹子制的，每五公分，都有一圈尖锐突起的竹节，打在肉上，竹节嵌进肉里，每一下都像要割下一块皮肉来。身后阵阵袭来的疼痛已经让萧退忍无可忍，他的脑子里开始闪现一些恐怖的画面，譬如昨晚那个噩梦中，自己被操破了肚子，还有，他想象着自己的屁股被打漏了，变成两个碗大的血窟窿，肠子流出来，血很快就流干了，他就可以死了。
这样想着，他突然忍不住笑了出来。
方宇以为他疯了。“你有病吧？被打屁股这么高兴？骚狗，你他妈还真是一条骚狗。”
方宇从箱子里拿出一个带狗尾巴的肛塞。
“我看你是不打算回答我的问题了，既然你这样辜负同学的关心，那我们也没必要手下留情。润滑什么的就免了，反正你这屁眼已经被人操开了，又脏又松，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能往里塞。”
听到最后这句话，萧退脊背一阵发凉，全身哆嗦了一下，他又想起那些塞进自己后面的钞票，那股臭烘烘的钱味，弥漫开来，呛得他想吐。那天他在浴室，从自己身后抠出那一卷钱来，纸币已经被精液泡烂了，烂在里面，红的、绿的、黄的，怎么抠也抠不干净，怎么洗也洗不干净。他手里捧着那一堆烂掉的钱，一边哭一边呕吐，哭到最后眼泪没有了，只有抑制不住的抽噎。
方宇把肛塞捅进他后穴里，那里很紧很涩，随着肛塞的进入，尚未愈合的伤口再次裂开，借着血液的润滑，肛塞才捅到底。雪白的狗尾巴嵌在萧退的屁股上，方宇忍不住“啧啧啧”。
“萧退，我跟你说啊，现在还有十分钟上课，下午第一节语文课，江老师一般来说会提前五分钟过来。现在门锁着，班里同学可以不让进来，一会老师来了，总不好不让进。明白我的意思吗？”
萧退发出一声冷哼，淡淡地吐出一个字：“说。”
“你戴着这个狗尾巴，在教室里爬一圈，今天就结束。否则，我们三个出去，你自己绑在这，等着江老师来看。”
萧退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他根本没有选择。他唯一的、最软最软的软肋，被方宇抓住了，即使方宇并不知情。
“松开。”他声音有些颤抖。
钱丰和李飞把他身上的胶带扯开，撕下来的时候皮肉扯得生疼。萧退一言不发地跪在地上，双手撑地。
方宇反倒愣住了，他完全没想到，萧退会这么听话，简直不可思议，他脑子里产生了萧退已经被自己驯服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