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得意讨功,我翻了个白眼,夸他:“你可真棒!英明极了!”
“哪里哪里。”他还谦虚上了。
“最近太医令来了好几个医术高明的太医,如果他们还是治不好你的病,这次我可不会心慈手软了。”刘彻揉了揉我的肚子,时不时亲亲我的耳朵。
我问他:“我身上不臭吗?”
刘彻回答:“娇娇不臭啊,我天天都为你擦拭身体,可香了。”他很骄傲。
我笑都笑不出来,闭上眼睛睡觉。
元朔五年,平阳公主嫁给已是大司马的卫青,卫青战匈奴大捷,被封为大将军。
我回到霸陵,只是刘彻不再禁我的足。
上巳节的时候,我偷偷溜出长门宫,到了繁华热闹的街上,天上时不时放着一簇一簇烟火,走街串巷的卖糖人小贩,街上的男男女女,一对一对走在一起。沿着河岸边还有举行着祭祀,叫做祓禊,每年于春季上巳日在水边举行祭礼,洗濯去垢,消除不祥。
这一天也算得上是情人节了吧。
有点母亲带着自家女儿,少女头上戴着石榴花,盛装打扮。
美丽的少女们在水边游玩采兰,踏歌而行。
若有心仪对象,还可以赠送芍药,若对方接受,则代表两人心意相通,男方到女方家里提亲。
我走到拱桥上,看着水里放着的荷花灯,还有船夫驾着船,载着一对有情人。
我站在桥上,观赏着汉朝上巳节夜晚的盛景,街上人流汹涌。
本来晚上是有宵禁的,不过上巳节也是个特殊的日子。
“姑娘,姑娘。”我听到有人在背后好像再叫我,我如今也三十来岁,虽说被废,也算得上是离婚吧,居然还能被叫成姑娘。可能是夜黑风高吧。
我转身,是个长相极其出色的少年郎,个子高挑,头发用长长发带束着,长发贴在背后,眉眼青涩,生了一双很漂亮的眼睛,脸也极俊,鼻子长得漂亮,唇也生的美,穿着白色圆领袍,衣服上绣着珠子,腰间系着素带,配了个精制小鱼刀,脚上穿着黑色半靴。
我问他,“你有什么事吗,小孩儿。”我这样说,他总该知道我年纪比较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