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瑜伽服,放松地平躺在瑜伽垫上,闭着眼睛,正在跟着音乐冥想。
他立刻就明白为什么前台小姐在瞬间了解他要找谁了。除了法布尔以外,这整个教室的学员都是上了点年纪的女性。林奈一向觉得中年发福那软乎乎的身材很可爱,而法布尔那长腿瘦壮的雄性天使混迹在她们中间的画面就愈发滑稽了。在这样的场景下,他真的很难想象这个上帝的信徒在冥想些什么。
他在落地窗前站了没多久,看到最前排的老师模样的女性就关掉了音乐,便推门而入。他穿梭在瑜伽毯间,向他的目标走去。身边的人一个个神清气爽地睁开眼坐起身。但那个角落里,他的目标仍躺着没动。林奈观察着他,敏锐地感到了一丝不妙。法布尔的姿势和五分钟前一样。而且周围所有人都坐起来了,他却没有动静。这不对劲。
糟了!林奈瞬间想到了几种可能,没一种不糟糕。他加速冲向法布尔,期间险些撞倒两个阿姨,并在一块干净的瑜伽毯上留下了半个脚印。
“法……”他大喘着赶到法布尔面前,只念出了一个音节,而后眉头抽了抽。法布尔砸了咂嘴,正呼呼大睡。
“你是他的朋友吗?”林奈跪着帮人擦瑜伽毯上的脚印时,那位妇人亲切地笑着,“我们都当你的朋友是这个班的吉祥物,他每节课都来睡觉,总是睡得很香,年纪大了还有点羡慕这样的睡眠质量呢!”
林奈:“……”
林奈嘀咕:“有必要专门来这儿睡吗……”
背后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你怎么在这里?”
林奈回过头,看到法布尔正在打着哈欠坐起来。他愣了一下,听到了心中一记轻响。仿佛松鼠咬开松子的声音,或者石子落到湖面。
“早上好啊。”他说。
“都已经是晚上了。”法布尔不解风情地站起身收拾瑜伽垫。一脸自然神情,完全不像是在和吵了一个月架的人讲话。
“那你吃过晚餐了吗?”林奈问。
法布尔:“你终于准备慷慨解囊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