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这褚氏的帝王,至少百年几代以来,竟全不如谢家一个被迫进宫的女子定鼎天下。
单是打退大荒这一件事,民间就无法起沸腾之势,文武百官也拿不出祸乱之因来反抗。
褚兰艾看向远方,却是谢氏于都城外的祖陵方向。
“谢远……好厉害的人。”
她不夸谢明谨,是因为后者本就有能力做到,但论如今格局,恐怕早在谢远的谋划之下。
不论谢明谨怎么选,他的确做到了为她算计未来护周全的承诺。
退可沧海逍遥,进,则登顶为至尊。
褚兰艾双手佩戴着镣铐,仰面看向天空明朗的天空。
“天,还是亮了。”
庄无血其实不懂这句话,他本身就不是多风花雪月的人,毕竟豺狼这辈子也只在乎猎物跟争斗两件事。
他没应,只是看向前方提剑站着的白衣女子。
监察院的人不敢拦着,只能看向他。
庄无血好像也不意外,他问梨白衣“梨大人这是?”
梨白衣说:“我要带她回白衣剑雪楼,你回去禀报她,要拿人,上山。”
其实气氛很紧张,监察院无疑站了谢明谨那边,但白衣剑雪楼自来拥护褚氏王权。
谢明谨从边疆独身赶回,把琴白衣两人留在边疆,等诛杀了忤逆之人稳拿局势,梨白衣她们赶回来也无济于事了。
可这不代表白衣剑雪楼就这么算了。
梨白衣面上满是疲惫,眼底都有了了血丝,一袭白衣风尘仆仆,俨然是死赶回来的。
此时,她提剑,剑没出鞘,浑身的气势却十分凛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