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他的两个手,拿指尖碰他手心窝里光滑的皮肤,同时亲上他的耳垂。
“......”
王锴感觉到身前的男人放松下来,正在舒展他特有的柔韧。他吐出含热在嘴中的耳垂,舌头顺着梦医生的耳背一直往上舔。他舔过整个耳廓,拿尖牙在耳骨上轻轻咬了一口。
松弛的身体又微微紧张起来。
粗糙有力的手掌滑过纤纤手腕,它们攀上脆嫩的锁骨、脖颈。王锴几乎把舌头舔进他的耳窝里了。梦医生小一推他,求他放过听了太久咂咂水声的右耳——他一扭头就顺颈线啃下去。
疾喘一声!王锴不费吹灰之力地按住他,像玩弄女性乳房一样揉搓他平坦的胸肌。这手感很不一样,是让他更加兴奋!粗糙的指纹不自觉搓上微微立起的奶头,王锴熟稔地揉捻玩弄这两个小点。
他先用指尖轻轻刮擦上面不平整的褶皱,想起这样平庸的玩乐应该不会在梦医生这儿讨喜,他就用点力把指甲掐进刚涨开来的乳晕里。
密集神经区被触弄的快感颇为复杂,王梦不知是该迎接还是抗拒,他扭动着,折过手臂去扯王锴正蹭他颈窝的脑袋。他扯人头发时一点力道都没有,好像在给他温柔地抓抓头皮。王锴被他抓了个舒爽,有点狠心地咬上王梦的肩头,玩弄双乳的手也顺着肋骨向下,摸上光滑如绸缎的侧腰。
“嗯!”
真的一只手就够了。
简直是奢侈!这样细的腰肢,把两只手都放在上面是要遭天谴的骄奢淫逸!王锴把痒得到处躲的王梦往上托一托,单手从他小腹前环过,让宽大的手掌摩擦一边的侧腰,另一只手伸向魔鬼教出来的欲壑难填......
“啊......”
他在一片雾气中开口。分开他的双腿你不需要用力,王锴极色情地从膝窝轻抚到腿根,用暧昧的力度让他痒让他疯!被搂在臂弯里的小腹因呼吸而抽动时,腰间的皮肤就在掌心上下攀滑。他忍不住去逃,王锴就往下一点卡住他的髋骨:现在他只能在一个固定的范围内小幅度挣扎——他真就被完全掌控在男人的手心!
——这才叫一只手就够了。
“啊,小锴......”王梦把手指插入老在他身上放肆的嘴中,“嗯哼,你——”
王锴纠缠这两只手指,让它们在口腔内模仿性器的抽插。他加大力度去揉搓王梦的阴茎,从圆软的囊袋到敏感的龟头,用力凌辱。他一声不吭地观察梦医生的反应,直直去看他因为快感浮上脸颊的红云......水温还很热,他今天也热得很快。他很想去夹腿,但他被挂在小锴的长腿的两个膝盖上。这迫使他以一个小孩溺尿的姿势,在那淫乱地双腿大开。他在越攥越紧的大手里节节攀升——
“嗯,啊!——小......锴,呀......你的手!你的手让我好舒服......”
他胡乱地说着,坐在王锴的腿上送胯。年轻人眼底发暗、发红,强迫他在水中接受自己狂乱的撸动。
他把梦医生摁在自己怀里弄。他这时候就想问他——
“比陆佳的手舒服吗?”
-蛇-
他到底没问出口。
无力的手指从他的口腔内滑出,他一边轻轻安抚刚刚射精过的肉棒,一边亲吻浅伏于手背的血管。
容他回味一会儿。他俩都需要回味一会儿。白色的乳状精液从水底漂浮上来,王锴没忍住去掬起那摊蛋清一样的浓水,再分开五指让它们顺着指缝滑回一池温浴。
他看见王梦低下头,猫一样用舌尖往他手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