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详情页,是一只颜色梦幻、有着骇人锁结、筋脉浮凸的东西,绝不是人类可以企及的水平。
“好厉害…”纪桃的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语调却完全不同了,好奇而困惑,又有些不好意思,舔着嘴,“真的进得去吗?”
蒋明宇的太阳穴开始痛,暗骂着抢过手机,“三个月,其实已经可以…了。”
“可以什么?”纪桃困惑地反问。
“做。”蒋明宇面无表情,“刚才在车上,你不舒服吗?”?
“啊。”纪桃红了脸,他的腿到现在都还是软的。
“先回家。”蒋明宇勾勾手指,纪桃立马贴近,眼睛睫毛湿漉漉的,期待又害怕地看着他。
“干什么去?”纪桃问。
蒋明宇的手越过纪桃的肩膀,揉他的耳垂。
“…哦。”纪桃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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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渐热,白昼拉长。纪桃的妊娠反应逐渐消退,但生物钟彻底乱了,总在晚上十一二点醒,神采奕奕地爬起来看动漫,一看就是一两个钟。
那几周蒋明宇刚好在忙项目,两人的作息时间居然对上了,每天半夜碰面。
有应酬,免不了喝酒,说话时纪桃嗅到他唇齿间醇厚醺浓的气味。
“眼睛要看坏的。”蒋明宇按灭笔记本。
“在家太无聊了。”纪桃解释,蒋明宇担心,不让他出去工作,哪怕找兼职都不行。
“我明天会早点回来。”
“等等。”纪桃跳下床,跑到客厅冰箱,开了瓶梅子酒,端回卧室,“你喝喝看,前两天阿姨送我的,她自己酿的。”
“好。”红褐色酒液清澈透亮,蒋明宇尝了一口,甘洌冰爽,梅果的甜味藏在酒香中。
“味道怎么样?阿姨说她又做了荔枝酒,还要等几天。”
“有点辣。”蒋明宇是按纪桃的标准。
纪桃盯着他的嘴唇,有些馋:“我也想尝尝。”
“宝宝,你现在不能喝酒。”蒋明宇搂着他,他削薄的嘴唇被浸得柔软湿润,嗓音似乎被酒精催化发酵。
“我想尝尝。”纪桃又重复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