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2 不疯魔,不成活(2/5)
她还剩几个脏字儿没吐出来,人就已经被拎起来又推在了德牧面前,徐白岩踹了一脚她的膝盖让她跪下去。
徐白岩把她从地上重新拉起来,攥着她的手腕领她终于穿过了那扇通往车库的小门。她微跛地在后面跟着,另一只手捂着发烫的疼痛的脸。
徐白岩打算从狗窝旁的玩具箱里拿个球,好让狗子稍稍填补无聊的空白。他也没想到,自己一转过身面对墙壁的功夫,盛林栖就对狗子进行了挑衅。她的左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摆弄德牧的牙口,另一只手见缝插针地揪拽德牧的耳朵。
“我可不给狗下跪啊。。。”
而另一边盛林栖,被扇了脸之后却转而沉静了下来。不只是因为脸颊疼痛而闭口不言,而且是因为心里暗藏的并不知如何发泄的火气在这几巴掌里烟消云散,只留疼痛与理智的余韵。
盛林栖指甲里还留着几根狗毛,狗子肯定可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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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在一楼,客厅角落的小门可以直接通往隔壁的车库。狗子看见他从浴室出来,在狗窝上饱含期待地坐起来,用湿漉漉的眼神望着他。
就车库的一般标准来说,这里收拾得比较干净,杂物摆放也井井有条。车库里唯一的车位是空着的。车库的角落里放着一个水槽,连接着水管。水槽旁的矮桌上摆着毛巾,打蜡套装,肥皂,手套等物。盛林栖被带到这张桌子旁,在一边干燥的水泥地上站好。
她半真半假的抗议还没说完,就被徐白岩此刻严厉的神情与姿态镇住了,终于闭上了嘴。
他打了个收势让盛林栖跟着他走。盛林栖两手插兜,低着头跟在她后面,步态不怎么端正,徐白岩听见了皮鞋跟相互打撞的“擦擦”声。
徐白岩从矮桌下的抽屉里拿出一条崭新的用来擦车的
徐白岩转过身的时候,狗子已经把她扑倒在了地板上,张开了咬合力惊人的下颚。
他紧忙把狗子叫回来,“狗子,趴下!”
徐白岩停止抚摸狗子,在狗子全神贯注的注视下,左手揪住盛林栖后脑的长发以固定住她的头,右手毫不留情地给了她几个清脆响亮的耳光。
带她回家是愚蠢,给她好的待遇就是蠢上加蠢。徐白岩知道,盛林栖不是在攻击他,而是在攻击她自己。心理医生们知道如何用谈话搬开负疚的重石,而他知道另一种方法。
徐白岩也不说话,只是居高临下地抿着嘴看着她和德牧中间的地砖,德牧坐在他右腿前边,盛林栖跪在他左腿前边。等盛林栖自己安静了,他就慢慢的蹲下,右手温柔地抚摸着狗子刚刚被揪疼的耳朵。
沉默在室内蔓延,几秒钟之后,狗子的姿态忽然就没有了警戒,它转过头就开始欢脱地咬那个徐白岩刚从玩具箱里拿出来的球。对它来讲,一是公平已得,二是得到了“主人会维护我的正当权益”这样的保证。这个来到家里的新人,不足为惧。
狗子虽然不情不愿,但服从性还是一流的,当即就退回狗窝之上,姿态正襟危坐严阵以待。盛林栖一边从地上爬起来,一边夸张地大声抱怨,“徐白岩你们家的狗怎么是教的啊?!你他妈的连条狗都教不好?老娘差点被这个小畜生咬死了。。。”
角带着漫不经心与玩世不恭,盛林栖斜倚在洗漱台上,不支撑的那条腿的脚尖在地上来回画着圈圈,“像你这么蠢的人,更应该提着嗓子别干蠢事,你今天干得已经够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