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只有两个。
中间隔了一个小时四十七分钟。
大抵是怕打扰到她吧,叶褚言揣测着其中缘由,边将电话打了回去。
“您好,是阮一诺么?这里是叶褚言,请问,阮先生有什么事联系我呢?”
“……”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通话对面的寂静打破了叶褚言的伪装面具,哈哈地笑了起来。
笑声传到另一边,连带着被冷落一整晚的阮一诺情绪也不再那么低落了。
“我看了比赛的直播,恭喜你获胜啊。这么久,辛苦了。”阮一诺发来贺电。
“嗯?”叶褚言话音上扬:“就这?没了?就这些了?”
“嗯……还有,没能出现在现场,我很抱歉。”道歉的语气也尤为真诚。
叶褚言看了眼日历,今天刚好也是阮一诺出院的日子。
听人说阮一诺前段时间一改颓靡,积极复健——原来啊。
“没事啦,你今天出院我不是也没去在你医院门前拉横幅嘛!扯平了!”
“嗯。”阮一诺应下。
听着阮一诺仍显得有几分低落,叶褚言宽慰道:“又不是只这一个比赛,下个月还有一场,到时候你来就是了。”
“不光下个月,下下下个月,明年,以后,很多个以后。机会多着呢。”叶褚言掐着手指给阮一诺计算她到底排了多少个比赛,行程有多满。
而阮一诺仔细的听着,末了,认真问道:
“那以后每一场,我都陪着你。”
来日方长,很多个以后,都有我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