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沦为你的性玩具,随着你腰部的摆动而前后移动,亮晶晶的腺液宛如蜗牛爬过的湿痕,在瓷砖上蜿蜒。
深红的臀缝大概是少年身上最后的净土,不见天日的柔嫩处也被肉棒摩擦供人取乐。
即使不通人事如少年,此时也仿佛明白自己被名义上的“父亲”彻底玷污之后,神智回笼了一瞬,呜呜哭叫起来。
你看不见少年的眼泪,但总归不喜欢床伴哭叫,不耐烦地甩了老在你面前晃的小鸡巴一巴掌,嚷嚷道,“再哭老子让你再也射不了”。
这话果然立竿见影,少年立刻闭嘴,只是还有抑制不住的鼻音从胸腔里滚落出来,听起来怪黏糊的。
你难得升起几分无处安放的郁闷和暗火来,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却又这么乖顺,落到那群政府的渣滓手里还不得被玩到精尽人亡。
你心里郁闷,自然要发泄出来,眼前晃悠的嫩鸡巴就是最好的靶子。
你伸出大掌,反复抽打着少年的下体,力道不大也不小,近乎调情。
“呜呜呜爸爸,不要再打了,好痛呜呜呜”
少年的哭求、乱伦的禁忌感,这一切都让你更加兴奋,你甚至吹起了即兴的口哨。
少年的性器随着口哨声涨动,甘油、精液或是尿液什么的在尿道中沸腾。
你掰起少年的下巴,他眼神迷离,泪珠挂在唇珠上要落不落,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你忍不住亲亲那颗柔软的唇珠,又咸又甜,表情温柔,嘴上却毫不留情,
“哭什么臭婊子,你不是也很爽吗。”
你跨坐在少年背上,大力拍打着身下的肉体,屁股、大腿内侧、性器,一个都不放过。
少年吃痛,一缕哭吟从洁白的齿列中溢出,你欺上前,与他唇舌交缠,心里的那口气忽然就散了。
你软了心肠,关掉了尿道仪。
离开你手掌的支撑,少年的腰无力地软了下去,从松弛的尿道口,黄白液体啪嗒啪嗒地拍击在瓷砖上。
少年面色迷茫,眉梢眼间是荡不去的春色,皮肤透露出熟妇的风情,宛如过分成熟的果实,只要轻轻一捏,甜腻的果肉果汁就会溢满指间。
你看着面前人腰上青红交错的手掌印,又看了看自己高高翘起的性器,无奈地叹了口气,面对着美人,自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