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怕是要累死狗狗。
过了挺久,调酒师过来对乔一说:“那个奴隶放弃完整出售,我说他被用过后退货就是公用奴隶,需要在俱乐部挂牌接客,他同意了,暂时还在你的名下。”
乔一面色凝重:“那我的辞职?”
“他出售失败是你的问题,你暂时辞不成了,或者你也可以将他转手出去,如果有别的调教师或者俱乐部愿意接手的话。”调酒师摊了摊手。
乔一低下了头。
玻璃展柜里面,沈何故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隔着玻璃蹭了蹭乔一垂在身侧的手。
乔一沉默好久,直到午夜钟声照旧响起,到了他的狗工作结束的时间,他才收拾好心情站起来,摸着口袋里的项圈。
舞台已空,哪怕刚才出了那样的意外事件,所有人也都在期待着俱乐部装饰与调教师之间的这一场公调。
乔一亲手替沈何故拉开了玻璃门,沈何故却没有爬出来,他咬着玫瑰晃了晃脑袋,扭头看向身旁的花瓶。
四个小时过去,那一束玫瑰依然娇艳。
他的狗在邀请他将玫瑰插入花瓶。
这是一个让现在的乔一感到窒息的邀约,他低头摘下沈何故嘴里的玫瑰,视线却落在他们之中的空地上,说:“小狗,我今晚想要操你,所以,把自己弄紧一点好么?”
沈何故再次快乐,虽然做不了主人的花瓶让他很沮丧,他“汪”一声以示应答,转过身,邀请主人玩弄他敞开的穴。
乔一拆卸在他穴里卡了四个小时的金属扩肛器时,他扭头留恋地看向那一束玫瑰,心想主人一定不知道花朵中的秘密。
松弛了很久的穴一时合不拢,乔一手指伸进去,按压着沈何故的前列腺给他刺激,注意到狗狗的视线。
他忽然想起玫瑰的某个花语,于是从花瓶中拿出一枝玫瑰,连同手里的,检查确认花茎上没有刺,切口也已经修理过锐角之后,将两朵艳红的玫瑰一齐插进沈何故的穴里。
“夹紧。”他拍拍狗狗的屁股,于是沈何故艰难地绷紧括约肌裹住纤细花枝,翘着屁股让它们不要滑脱出来。
这不是一件省力的事情,他肌肉纹理漂亮的双腿一直打着颤。
“走吧。”乔一走在前面。
沈何故夹紧屁股在后面跟着爬,他会抬头仰望主人的背影,主人步伐很慢,他跟得上,也知道自己随时能够得到主人,他和主人别的奴隶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