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许郎,你有多久没去东厢过夜了?”外人都走了,老夫人的面色总算是缓和了一些,可看着宋许郎,眉头又不由得蹙了起来,抿了一口茶,不住轻叹了一口气。
宋许郎都这个岁数了,还要自己来操心。
“不是很久。”宋许郎虽然应得很快,但却是莫名有些底气不足。
母亲这话还真是问倒了他,他都不记得自己到底有多久没在东厢过夜了。
“梦儿如今挺着个肚子,也不便夜夜侍寝了,你这段时间,还是到东厢去睡吧。“老夫人话说得颇是直接,甚至有几分不得违抗的意思。
“母亲,你也觉得我让涛生受委屈了?”宋许郎是个聪明的人,瞬间便会意过来,只是他没想到,自他成家后便鲜少再主意他任何事的母亲,竟然在这种时候干涉他夜里的去向。
“娘怎么觉得不重要,重要是涛生怎么想,就连他身边的丫鬟都觉得他失宠了,你觉得他又是怎么觉得呢?娘知道你如今欢喜那梦儿,只是涛生才是你的正妻,你的心可以偏,但在下人的面前,大可不必表现,况且我看涛生的身子如今也有好转了,或许也能怀上了不定,你难道就不想也跟他生一个孩子么?“
老夫人字字珠玑,每一句话几乎都说到了宋许郎的心里去,引他深思。
游涛生之前身子一直不好,宋府里大小事都交由成文宣打理,所以并没有那些争权的勾心斗角,可现在不一样了,卓梦石的出现让宋府的局面分割了,东厢与西厢各成一派,明争暗抢,而宋许郎是唯一的注码,他的立场决定了谁胜谁负。
老夫人此举谈不上偏帮游涛生,只是在平衡府里的势力,不让任何一方做大。
“母亲教训得是,孩儿知道该怎么做了。”宋许郎没想到老夫人想得这么深的层次,他只是被母亲勾起了曾经的初心。
是啊,他曾经最想得就是跟游涛生生一个孩子。
虽如今他的心里住进了另一个人,可游涛生在他的心里从未被驱赶过。
宋许郎本还有些责怪游涛生,如此纵容春来,险些害了卓梦石,可如今被老夫人一番点化,竟是开始责怪自己,怪自己冷落了游涛生,让他受尽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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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你的伤怎么样了,可要再去请大夫来?”招喜守在床头,看着终于转醒的卓梦石,当即紧张兮兮道。
“不必,皮外伤而已,东厢那边怎么样了?”卓梦石被招喜小心搀扶着从床上坐了起来,缓了片刻,便追问起了东厢的情况。
他这招苦肉计可真是急中生智,在他看来,此举即便不能拉下游涛生,也起码能伤他八百。
不管谋害他这事与游涛生有无瓜葛,他都逃不了关系,好在是游策并非是穷凶极恶之辈,他才能化险为夷,若是换了别人,那后果岂堪设想。
“情况不妙。”招喜顿时愁容满脸,看着卓梦石,忍不住惋惜摇了摇头。
卓梦石蹙了蹙眉,正是要追问,招喜将嘴巴凑向了他耳旁,细声说着宋许郎被老夫人留下后说的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