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但现在文轩就怀疑。
这双澄净的眸子,跟十年前,他们在申家老爷寿宴上那唯一一次见面时一样。
小孩一定是被阴谋陷害的。
申华有问题。
弄璋书院也一定有问题。
文轩发誓,他一定要查清楚这其中的真相,还无辜者清白。
只是没想到,比线索更早出现的,竟然是爱情。
“宋孝官!”书院夫子丛心身着一袭玄端,立在书院正门小校场正中的发令台上,高声点名。
“叫小爷干嘛?”一个双颊打着酒窝钉,鼻子上套了鼻环,眉毛上穿着眉钉,嘴唇上扣着唇环,就连舌头上都穿刺了舌钉的少年懒洋洋回答。
“把身上的所有金属全部卸掉。”丛心平淡吩咐,“换装。”
“还以为传说中能洗髓通窍的弄璋书院有什么不同,还是老一套嘛!你们什么审美?穿成这样,跟个大肚子似得。”千疮百孔的宋孝官嘲讽道,“别以为小爷会听你们的?不信你们扫听扫听,小爷我干翻了多少间学校。”
其他新生闻言一阵鼓噪,附和。
只有文轩心里感慨,这人嘴上如此多累赘,说话竟然没大舌头。
丛心倒也不恼,甚至点头认可:“你若是个听话的,现在也不会站在这里。”
说罢手一摆,他旁边一身箭袖长裙飞鱼服的武术教习李岩走下台,将手上托盘擎到宋孝官面前,打开。
一阵异香扑鼻,流光四溢。
发出异香的是不知道什么品种的木头雕件,雕工巧夺天工,细致繁复;
闪瞎人眼的便比较简单粗暴,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天然钻石。
关键所有小东西都做的跟宋孝官身上的样式相近,却精美不止千倍。
“各位的家长既已付出高额学费,自然必将物有所值。”
丛心的话别有深意,可惜此时没人在乎他说什么。
宋孝官挣扎了半秒钟不到,就将自己身上叮铃咣当的破铜烂铁统统换掉:“既然是老头花的钱,我拿也是应当应分。”
李岩拿着手持探测器将宋孝官全身上下重新检测了一遍,又将他腹部的脐环和下面的九星连珠统统换成了钻石才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