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储荥自觉从没受过这等侮辱,狠狠地看着眼前这个尖嘴猴腮的瘦小男人。
这男人装饰也极其变态,穿着青楼女子都不耻的纱衣,袒胸露乳,关键他还穿错了。
愣神之际,猥琐男就用烟斗敲了敲储荥的头。
竟然在用他来磕烟灰!
“菊宝,你还楞什么神?我今天忙没空理你,你还蹬鼻子上脸了?这太阳都照屁股了,你怎么才起?”
“你是什么人?你可知道弁天教?”
“知道啊!什么是我竹竹不知道的呢?”
“我是教主,你可知我为何在此,我给你一封信,你托人送到教里,我…”
还未说完,竹竹一烟杆抡过去,生生的把储荥抽的转了个圈,最后摔倒在扶栏上。
“好啊你菊宝,前天叫你给客人端水,你不好好干,气的客人让你喝洗脚水,怎么喝个洗脚水喝多了?想不起来自己是谁了?”
“我?我喝洗脚水,我怎么不记得。”
“不记得最好,你被客人从楼上打下来,洗脚水倒流进你脑壳了,呛的你昏了三天。”
储荥被抽的疼了,好一会才抓着扶栏站起来。
即使没了内力,他也觉得自己不该如此羸弱。除非这个男人也是会功夫的。
储荥直起身来,刚想再与他对质,身上就滑出了几枚铜板。是昨天那个男人留下的。
他想捡起来,竹竹眼疾手快的抓住他的手腕。
“你哪来的钱?”
“这钱....可能是接客赚的吧。”
“你哪来的客?”
“.....我怎么知道,醒来就在我房里了。不是,你安排的?”
鸨公竹竹思索了一会,长长的吐了一口烟。
“菊宝啊,你真不地道,敢背着我接私活了。”
“.....”
储荥无话可说。
“那人长什么样啊?你倒是说说,我看看谁能逃过我竹竹的眼睛薅我的羊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