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交谈声也渐渐远去。她闭上眼,忆起好友的话,想着重逢后叶倾的巨大改变。嘴角向上,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还能笑什么。
忽而笑,忽又落下泪,简直像个疯婆子。
虽然很苦涩,却也无可救药的心悸着。那段让人绝望的婚姻,原来他并不像他曾表现出的那样冷绝。
良久后,有脚步声越来越近,突然有人在身后叫她。小姐!
她有些迟钝地转过头去,突然迎面飞来一棒,整个人人事不省了。
**
凌晨,某个空旷的厂房。
滴答的水声,又冷又黑,女人垂着脑袋,长发倾散如瀑,被五花大绑在一张椅子上。
谢南星觉得头疼极了,睫毛微颤,勉强睁开眼就听到比周遭环境还要冷的娇俏女声。哎呀,终于醒了。
她的眼神逐渐聚焦,面前的脸有几分熟悉,可她认识的那人不曾化这么妖艳的妆,向来都是以清纯示人的。
陶妍?南星沙哑着声音,头疼的她想吐。
这些年我没一天忘记你,没想到你也像我一样。陶妍语笑滟滟,涂着鲜艳甲油的手扣住她下巴,和自己对视。我这打扮你都能一眼把我认出。默契!
果然情敌之间就是有种奇怪的羁绊。
是你抓我。谢南星被迫仰起脸,秀气的眉尖若蹙。
两人从未正式交流过,却很清楚彼此的存在。甚至自己车祸后,谢南星也借此要挟了叶倾。要说卑鄙,她们不遑多让。
这不是很明显?陶妍一撤手劲,南星便撑不住的倒回椅背。从昨晚到现在滴水未进,再加上可能脑震荡,恶心且晕。
反正你已经是死人了,再死一次不也没什么?陶妍噗嗤一笑,抽出条长鞭。
那长鞭牛皮鞣制,孩子胳膊那么粗,越到尾端越细。鞭身黝黑发亮,陶妍握在手心试了试韧劲。
猛一施力,只听唰的一声!地面一道白痕。可想那一鞭甩在人身上会是怎样。
谢南星却是如入定一般一动不动。
凌晨时分,西边还在玄黑如墨,寥寥几颗星斗拱在半空,东方已悄然现出一丝肚白。
不害怕?陶妍又凑了来,涂着黑眼影的大眼睛闪着调皮而戏谑的光。喂,我知道你一个秘密。
谢南星看着这个和以前不一样的陶妍。还是她从头到尾都是这样,只是自己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