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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能事先跟余憬见一面互相了解。

突然，床头柜上的手机亮了起来。路嘉容拿过来一看，竟然是余憬发来的消息：

“嗯。”余憬从来不会告诉他自己要去哪里。如果是隔着屏幕，路嘉容还有勇气问一问，可这样面对面看着余憬的脸，他就不敢开口了，小心翼翼地走近，轻声说：“我帮你系。”

“……抱歉。”路嘉容脸上的笑容僵硬得很难看。他低下头，不知该怎么面对余母：“我跟阿憬还没有，没有同过床。”

「不。」

没有再收到回复，但路嘉容还是抱着手机继续翻看两人的聊天记录，反复看了好久才睡着。

听他这么说，余母叹了口气，头痛地扶着太阳穴靠在沙发里，想了想，慢慢地说

她抬头瞥路嘉容一眼，让他到自己对面坐下，开门见山地问：“怎么样，怀孕了吗？”

在床上翻了个身，路嘉容开始考虑明天起床要给余憬做什么早饭。他知道余憬喜欢甜食，但不能太多。莲蓉包昨天才做过，要不然就煮红豆粥……

「需不需要我提前准备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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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走了。路嘉容呆呆地站在玄关，呼吸间还有余憬身上淡而沉稳的香水气味，可期待了一整夜的难得的亲近时间却已经结束了。

余憬今天出门时的西装外套搭在单人沙发上，路嘉容却没看到他，可能在书房里跟父亲聊天。客厅里只坐着余母，正俯身欣赏着茶几上那一大簇娇艳欲滴的郁金香。

路嘉容翻身趴在枕头上，看到他主动给自己发的消息就高兴得忍不住想笑，想了想，回了句：

晚上六点，司机把路嘉容接到了余家老宅。虽然余憬说过不需要，但出于礼貌，路嘉容还是买了一束鲜切花。

路嘉容继续问：「可你来准备的话，时间来得及吗？」

余憬的回复让路嘉容一瞬间兴奋得直接从床上蹿了起来，抱住被子打了好几个滚才又躺回去，喜滋滋地回了条语音：“那我明天在家给你做好吃的！”

婚后，路嘉容试图主动热切地靠近余憬，后者给他的反应永远是不理不睬或者冷淡的抗拒。路嘉容并没有放弃，只是不想引起余憬反感，于是这两天他换了个方式，默默地关心余憬，尽量让他能自然地接受自己的存在。

他知道这并不是自己幻想的那种美好爱情，但是能这样接近余憬，对路嘉容来说已经是把下辈子运气都用完的巨大惊喜了。

「明天晚上去我父母家吃饭。」

余憬立刻后退半步，摇摇头，临走前只留下一句：“六点会有人接你过去。”

「明天休息。」

—

次日他依旧早早起床，可下了楼就看到余憬站在玄关处打领结的身影。路嘉容犹豫地问：“你今天……不呆在家里吗？”

给他开门的是余家的保姆，她跟路嘉容没见过几面，但也知道这人并不是什么贵客，不值得给笑脸，接过花随手放在门廊边，就领着有点尴尬的路嘉容去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