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他毫不在意异样的蓝发有多么显眼,也不在意他人的目光,径自走到关押乐允的牢房。
听到声响,乐允从噩梦中惊醒,坐起身,仰视着临风,眼里泛着光。
“临风......”
临风蹲下身,望着乐允,他命人处理过乐允肩头的伤,子弹取出包扎好,不必担心他失血过多死了,不过——
乐允的身子骨确实不好,在寒冷的地牢呆了一夜,面色不自然的红,光看就知道他发烧了。
“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乐允怔了一下,临风觉得稀奇。
乐允此人,心机深沉,面不露色。不是说他面瘫,而是在任何时候,你所能看见的他的表情,都是他想给你看的。他一向冷静异于常人,泰山自若,这明显的怔楞可真不像他。
是伤了病了,感官也迟钝了吗?
想到这,临风暗恼,他又该死的揣测他的想法,像以前一般。
该死的,他不再是那个天真的小女孩了!
不会小心翼翼的,每说一句话都斟酌再三生怕惹恼了他;
不会因为得到他一个夸赞,就激动的久久无法入睡;
不会将他说的每一个字记在心头,反复揣摩。
“靠近些。”
乐允挪了挪腿,向铁栏杆外的临风贴靠了上身。
“呃啊——”
乐允咬牙,捏紧了拳,他不躲那只精准戳进他肩头伤口的手,也不求饶,就生生挺着,额头都冒了冷汗。
“回答我的问题。”
乐允的衣服宽松,临风从他领口钻进去的手指更甚的从绷带缝隙中戳弄着,搅着伤口,逼着他说话。
“临风......就是临风啊。”
真是愚蠢的问题。
他何乐允亲手将“她”送到实验台上,那毫无人性的博士对“她”进行的变性实验当然也在他的考量之内。
“她”变成了“他”,模样倒还是有原来的七分样。
收回手指,在何乐允脸上蹭掉血,看着他素净的脸蛋上两道滑稽的血痕,临风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