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很想你。”迟越打断他。
迟宇看着二哥深情款款的模样,眼前又是一黑,他差点没站稳,忙扶着行道树。
“小砚,我想你。”
庄清砚没有回应对方诉说的思念。他低头俯视迟越,刚才瞬间的脆弱就像是迟宇胡思乱想产生的幻觉,他用指尖碰碰迟越的金边眼镜:“越哥哥,你戴眼镜的样子真好看。”
“真的吗?”迟越惊喜地仰望他,却无法从他的眼里窥得一点真诚。
“可惜,人的口味是会变的,”庄清砚残忍地冲他一笑,“我讨厌走回头路,也不会一直吃同一道菜。”
“所以,别再找我了。”
38
庄清砚还是那个庄清砚。
恶劣的、无情的、花心的庄清砚。
迟宇心头梗得发慌,却并无立场对此做出任何评价,只能略带同情地拍拍哥哥的肩:“十二点十五了,咱们要不要去吃饭?”
谁知,这边场面还一片混乱,隔壁就又有新人加入“战局”。
“庄先生,您在这里啊。”周行苇应该是刚结束警方的问询,一出大门便直奔他身边。
“嗯,等你。”庄清砚说。
“等……等我?我还以为您早回家了,”他白净的脸布上红晕,“久等了。”
“没太久。”
“你怎么也来了?”迟宇感受到这二人之间的熟稔氛围,一思及自己某种程度上算是“接替”过一次他的工作,就实在摆不出好脸色面对这位“前同事”。
“您好,迟少,”周行苇简单地跟他打个招呼,“我录口供呢。”
“我知道你录口供,我是说你找他干什么?”
周行苇只关注庄清砚,也没在意他的无礼:“我下个月要出国,所以今天顺道约庄先生告个别。”
“出国?”
“对,家里的事情解决好了,我决定出国学习。”周行苇补充。
难不成是因为这家伙要出国,庄清砚这个色情狂才随意拉他下水的?迟宇闷闷不乐。反正他就像情趣超市货架上摆的商品一样,色情狂哪天用得不爽了就换是吧?他也顾及不了自家二哥的悲伤往事了,哀怨地想着自己的惨痛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