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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乔怔怔的看着他离开，只觉得所有事情交织在一起，好像一团乱麻。

他的眼神落在小姑娘白嫩的脸上，忽然道：“沈陆很爱你。”

楚乔听了出来，那声音是沈陆，她立刻闪避似的垂下头，不看，也不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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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明显吗？”沈长意并不意外，他顺着小姑娘的话题说道，脸上带了笑意，缓解了下气氛。

楚乔脸热了一下，慢慢的，手心又开始紧张的冒汗，嘴巴像打了结：“我，我，我……”

沈长意站起身，将椅子重新推进桌子底下，一丝不苟的复原，他看着楚乔，定声道：“早点休息吧，明天恐怕更难熬。”

沈长意不在乎她是否给予回应，继续道：“我了解他，除了你，恐怕他谁也不要，身为他的父亲，我只希望他能获得幸福。”

“我……”楚乔被他的话题带着走。

他说的太过于笃定自信，楚乔诧异的看着他，有些拿不准他的意图，她不敢全相信他，只好说道：“谢谢福将军……”

“他是个好孩子，这并不是我身为他父亲的自夸，他有责任心，上进，专一，且没有任何不良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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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按了外放。

“是吗。”沈长意笑容淡淡，这句讨喜的话似乎并没有打动他。

沈长意瞥了她一眼，当着她的面接通了。

她刚开口，沈长意的联络器就响了。

“楚乔，我会保你安全，同时我也希望你能跟沈陆在一起，实际上，他远比你想象中的更爱你……”

沈长意略微停顿：“楚乔在我旁边，你要跟她说话吗？”

手心的汗一点点蒸发，皮肤开始变凉，楚乔挺直了背，她看向眼前的男人：“所以，这是交易？”

也许是看她嗫喏半天说不出话，沈长意开口继续说道：“你们当初在一起时，我是默认的，我知道你也是个好孩子。”

福将军……”

沈长意缓缓摇头，神色平静，并没有因为她的话，产生愤怒的情绪，他定声道：“这不是交易，无论你的选择是什么，我都会帮你。”

几乎是接通的下一秒，那边就传来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声音急切：“父亲，你在哪？”

“……”那边声音一滞，紧接着是一片令人尴尬的沉默。

过了许久，沈陆的声音闷闷响起：“明天庭审我会来。”也不知是对沈长意说，还是对楚乔说，他说完，便切断了联络。

“沈陆，他和您长得很像。”楚乔感受到他散发的善意，略微放松，神经不再那么紧绷。

楚乔脸一点点涨红，难堪，羞愧，即便沈陆当时不在庭上，但他现在肯定什么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