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子反呕得很厉害,他脑袋一翁,差点真的要把早餐呕出来,翟阳煦退出了他的喉咙,转而钳住他的舌头往外扯。
石元林被玩出了眼泪,眼前是一片朦胧,他不知道为什么翟医生突然变得凶狠,而且夹着他的舌头一直往外扯,好像要把他的舌头连根拔起,他呜呜地叫了几声,翟医生才意犹未尽地松手。
翟阳煦的语气变了,他翻开石元林的嘴唇直到露出粉红色牙龈,急切地说:“我要跟你接吻。”
石元林的舌头还在痛,还未等他回答,翟阳煦就扑过来把他撞在沙发上,牙齿和牙齿撞在一起,嘴唇被锋利的犬牙划破,石元林痛得闭上了眼睛,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被禁锢住了,翟阳煦正侵入他嘴巴里翻天覆地,他的进攻很猛烈,石元林被紧紧压进沙发里,感觉自己正在被一头猛兽侵犯,从上至下灌进来的欲望冲散了他的理智,他极其无助地承受着翟阳煦的激吻,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谁都没想到他们第一次接吻就这么长时间,翟阳煦松开他的时候看见石元林翻着白眼,脸色是不正常的窒息通红,石元林像一条溺水的狗,吐着舌头大口大口喘气,身体因为濒死而颤栗,他躺了很久才恢复过来,大脑仍处于缺氧的眩晕中。
他看见翟医生坐在沙发上好像很难受,他挣扎着爬起来,没有双手很不方便,他慢慢凑过去,发现翟医生的脸色很慌张,这是他第一次在翟医生的脸上看见这样不安定的表情。
翟医生回过神来,帮他解开手上的束缚,又帮他把衣服穿好,翟阳煦的脸色很不舒服,说道:“你先回去吧,我要冷静一下。”
石元林也觉得刚才他很奇怪,太过于凶狠了,肯定发生了什么。
但石元林还是想留下来,他安慰道:“没关系的,我可以承受的。”
翟阳煦捂着额头,说:“你先走吧,我感觉很不对劲……”
石元林难得主动了一回,他扑上去抱住了翟阳煦的肩膀,鼓起勇气说:“我,我喜欢被强迫,所以我没事的。”
但翟阳煦没法接受刚才那极端反常的自己,这真的太奇怪了,好像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觉醒了一样,他害怕再这样下去他会想把石元林撕烂吃掉。
翟阳煦拍拍他肩膀说:“你听我话先回去吧,我等会再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