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不知怎么就聊到了车的话题,寡言少语的吴昨有了信号般,居然聊得颇为和谐。
晚上搞了个火锅。
“我的啤酒呢?”
“我喝了,酒钱放在柜子里。”吴昨说道。
“喝完补上啊。”
“不用补,老大看到又会扔。”
“我的东西别碰。”趁人都在厨房,我小声警告萧承。
也不知是不是碍于萧承在旁边,驴子也不好再去买酒,拿了瓶“鲜橙多”充数。
他俩看完“武林风”才回去。
人刚走,萧承突然从身后压上来,我被那重量直接扑倒在沙发上。
“变态,你干什么?!”
他把我两只手拉到头顶,手肘压住我的前臂,亮出一个指甲钳,拨出我一根手指。
给我剪指甲?
“我自己会剪!”
“你会剪还把我手臂抓出血痕?”
“那是没时间。”
“所以我来。”他整个人压在我身上,让我无法动弹。
我还从未被别人剪过指甲,亲眼看着指甲刀在指头上方轧过,伴随着清脆的“咯嚓”声,有一丝触目惊心的感觉。
突然想起了黑社会逼供的场景。
他好笑道,“不就剪个指甲,怎么还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你想干什么?”
“嗯?”
“你玩什么花样?”
“避免再次打架被你抓伤,只好帮你剪指甲。”
“喂喂你剪我肉!”
“死皮。”
换了锉刀磨平。
弄完之后,没有马上起身,而是头抵在我肩膀上,用虎口夹住我的手掌,大拇指揉捏着我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