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叫我?”
“谁比个赛是为了友谊?现场就你打球还行。”
大鼻孔沉默了会,盯着前面来往的脚步,“你他妈是真狠。”
“哪里?不就比我多住了几天院?”
“你不是出院之后又把那几个给教训了?”
“我?”
他自嘲地笑道,“我一直等你报复,没想到却是喊我一起打球。”
两瓶水分别扔过来,驴子擦了把汗,“靠,找个时间咱得赢回来。”
大鼻孔好半天才开口,“容易。”
出了校门,巷子口停着萧承的车。
“你什么时候滚?”依然是这句。
他靠着车身,细致地一圈圈卷着长袖,“打赢我再说。”
……
“明天就把你这猫爪子给剁了。”他用纸随意擦了一下被我无意中抓出血的手臂。
我妈又来送东西了,其中一大半都是补品。还给萧承买了按摩椅和按摩盆。
一边跟我聊长沙见闻,一边用那精致的小称称装从药店买回来的各种中药材,每味药材按处方上的剂量称好,再包成一副一副放进新买的小药箱。
这是给萧承调养身体的。
她说,她每天都会把那首《502》听一遍。一边听还一边感慨,好后悔那个时候没有拥有一首属于自己青春洋溢的歌,更没有认识一群仗义友好的朋友。
我说,是谁教育我不要叹惋过去,积极向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