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白,你慢慢找喜欢的衣服,我先去做早餐,你可能稍微要多等一会儿,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弥尔听着外面雌虫轻快愉悦的嗓音,内心的柔软处好像被触动了一下,可转瞬又产生了浓烈的醋意。
这个雄虫和雌虫竟然就这样同居了,甚至雄虫还让那个雌虫给他做饭,难道……他是打定了主意让这个雌虫做他的雌君了吗?
该死该死!所以这个雄虫每天找自己做爱,一做就是一整天停不下来,明明如此迷恋自己身体的样子,但是转身却又和别的雌虫在一起究竟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他在这样和自己做了之后,竟然还有力气去操别的雌虫吗?
不……这个雄虫的精力如此旺盛,明明自己已经好几次被干得腰都直不起了,小穴就几乎麻木,可是他却每次都还能够在自己意想不到的时候继续硬着。
这样的雄虫……这样的雄虫……确实有资本在下了自己的床之后再和别的雌虫做。
可恶……
可恶……
明明……
明明他想榨干这个雄虫的,可是到现在,他发现自己根本奈何不了这个雄虫,直到现在,他感觉自己已经没有一点力气了,可是这个在自己身体里的雄虫依旧坚硬如初,甚至一次都还没有射出来。
好不甘心……
弥尔趴在床上,张嘴牙齿用力地咬着枕头,眼角含着一丝不甘心地泪光。
果然在这个世界上,在这种种族的环境下,想要占有一个拥有一切主权的雄虫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就算他是虫皇……
所以才对外宣布要做一个独身主义者。
他忘记自己初心了。
这个世界上雄虫多得是,自己凭什么要在一个雄虫的身上吊死。
白斯年不看弥尔的脸就知道他现在肯定又吃醋了。
他轻轻抚摸着弥尔的脊椎,而后翻转了他的身体,让他面对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