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我可以自己解决,你去吧。”
莱尔完全没注意到他们之间距离太近了,他只是松了口气,赶忙离开了阿波罗,他微微开了个缝,就看到麦耶尔有点不耐烦地站在门口。
“父亲。”
“你从来不这样。”麦耶尔皱眉。
“只是一些生理……问题。”
麦耶尔不可置信地挑眉,显然他不相信莱尔的这套说辞,但他只是说了一句好吧就不再说什么了,那可让莱尔有点愧疚,他的心情不好,连帕里斯叽叽喳喳地让他看看自己从佐菲那里得来的帅气军装都只是敷衍得嗯了一声。
“莱尔少爷,别这样。”那个画家打着线稿这样说道,“别这样愁眉苦脸,否则你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将会充满了不幸与崎岖。”
莱尔心不在焉,所以他根本就没有听清楚画家在说什么,他只是站在麦耶尔身旁的那把空椅子上的右手旁,手搭在椅子上的画框上,画家看了看那幅画:那是帕里斯临摹的芙洛拉,芙洛拉身穿一身白色的长裙,笑得温柔,家里只有莱尔还能偶尔看到芙洛拉的一点点影子,而帕里斯……
画家垂眼老老实实地继续画画,他可不能窥探雇主的秘密。
时间过得很难,等画家终于把大致的草稿都画完时,太阳都快升起了。
“大概可以了,如果我有什么细节要了解的,恐怕还要劳烦您……”
“何不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麦耶尔这样提出,“我的小儿子帕里斯会协助您,如果您有什么需要,提出来就可以了。”
“感激不尽。”
话虽如此,可很长一段时间,所有人都很少看到画家的身影,他终日把自己埋首于画布中,在笔下,他们都鲜活了起来:麦耶尔和芙洛拉正坐在椅子上,这次他们之间没有画框相隔,好像芙洛拉还活着,她活过了那么多,那么多年,没有任何东西再分开她们,她温柔地直视前方,而麦耶尔则微微侧脸看着芙洛拉,莱尔看起来有点忧愁,只有帕里斯是最无忧无虑的那个,那双大大的红眼睛看着远方。
家庭画像是个大工程,画家全身上下都是色彩斑斓的,可他不敢怠慢,他胡乱喝了点血,随便睡在床上打了个盹,他几乎满意地看着画一点点地成型。
—————然后在画即将完工之时,他在睡梦中,感觉到一把银质刀抵住了喉咙,让他的喉咙像被燃烧一样疼痛。
他睁开眼睛,看到了艾伦的脸。
艾伦是美丽的,可此刻他宛如一个厉鬼,就算是画家也害怕得要命:他知道艾伦大长老的传闻,除了对麦耶尔.布莱克,他对任何人都从不温柔。
“把布拉下来。”艾伦只是这样命令他,他收回了那把银质小刀,可画家不敢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