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同他争过的丁槐,不就半路翻了车,现在都还没能回学校吗。
这样看来,其实他的机会才是最大的!
孙明辉在踌躇满志中睡着了。
陆泱看着手中的礼盒,颇有些拿着烫手山芋的感觉,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孔代容和赵卓都目光灼灼地望着他,赵卓幽怨问道:“孙明辉那个杂……孙明辉又给你送什么了?”
“还是生日礼物,他换了一个别的送我。”陆泱实话实说。
赵卓盯了陆泱一会儿,问他:“我没有送你生日礼物,你会不会怪我?”
陆泱仿佛是怔了怔,才不解地说:“我为什么要怪你?”
赵卓不依不饶:“你为什么不怪我?”这句话是有点绕口的,但陆泱一下就明白了赵卓的言外之意,他是在问:“我为什么不是特别的?”
陆泱无奈地笑了笑:“送不送……都不影响啊。”
至于影响什么,陆泱说得含蓄,他也不需要把话说满,随赵卓如何去补全。
孔代容听了一半,站起来到阳台去打了个电话,又若无其事地回来,路过陆泱的时候揉了揉他的发,拐到卫生间里去了。
赵卓咀嚼着陆泱话里的意思,过了会儿露出个笑来,他回头看了眼关着门的卫生间,凑近陆泱吻了吻他的嘴,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了咬他的上唇,赵卓说:“陆陆,好喜欢你。”
他说话的时候声音不大,但也没刻意压着,寝室里安静,坐在书桌旁边开着台灯奋笔疾书的高侪自然也听到了,他原本背对着赵卓,闻言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晦涩不明,又继续低下头写题了。
陆泱把盒子放到书桌上,微微笑着看赵卓,像神明接受信徒的忏悔,他“嗯”了一声,对赵卓的喜欢不回应也不评价,但足够让赵卓心满意足了。
——
闻人上这一周都在浑浑噩噩中度过。
自从上周在陆泱那里遭受过打击后,他就对自己无可避免地产生了一些怀疑,虽然那个发匿名短信的人安静了下来,但那些话语还是在闻人上心里埋下了种子,他一直知道自己生理方面或许不太正常,但这对他的生活并不产生任何不利的影响,直到他遇见了陆泱,准确来说,直到他看到那个在舞台上穿着漂亮裙装化着淡妆从容念出戏剧台词的陆泱。
他和陆泱的第一次其实不太愉快,因为是他强迫的陆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