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巨大的神像不知何时已经自己立了起来,连带着倒塌的木架和掉落的烛台都恢复了原样,俨然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
摆好的烛台下压着一张符纸,上面方正的几字。——莫要伤及无辜。
于是少族长几人面面相觑,还在思考谁比较无辜。稍后叹了口气。
“放了吧,都放了吧。”
平昭一被放开,顶着熏黑的脸,急冲冲的向他的小河跑去。可万不能再被抓住了。
他刚跑近河边,白衣仙人已经等在那里了。
见他胆怯不敢向前,便向他走了过来。
“我不过几日不在,你给我惹了好大的麻烦。”
“我,我,我总不能见那姐姐平白被欺负吧!何况你那金像忒不牢靠,一碰就倒了。”
“你!她那是被欺负?”
“是,不管是不是,她摆着不情愿的样子,我就不能不管。”
平昭心里自然是知道那二人做着不可言说的勾当,可是他也不觉得自己做的错了。
“好啊,你还冥顽不灵!我就让你看看她为什么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说着便把小龙又拉回了城隍庙,此时庙中已经无人,庾觉袖子一挥便拉了个结界出来。
平昭被他欺身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你说你错了没。”
“我错了,我错在哪里了,你一个神仙不好意思欺负凡人就要欺负我,我看那姐姐疼的厉害阻止那个狂徒有什么错,还是你觉得我打倒你的神像是错了,大不了我再给你刻一个。呜呜~”
庾觉听他的委屈话,轻叹了口气。只是还保持压着他的姿势。
“你错在多管闲事这里,他们苟合本就与你无关,你却非要引火上身,要不是感受到了我留下的符印躁动,你怕不是已经被烧成灰了。”
平昭一听这话,更委屈了。
“要不是你把我困在这里,我哪来的机会多管闲事,我在河里呆的好好的,难不成有人到河里去苟合。”
“对不起,以后我不会离你太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