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用内裤兜住,边提上西装裤边柔柔地说,“如果早知道那红酒里有药,我怎么也不会贪恋爷的气息,把沾了酒的香烟渡给您。”
蒋瑜虽然又被撩起了欲火,但脑子仍留有几分清醒。
显然苏牧现在察觉到是红酒里下了药,而那杯酒是苏小鱼递给他的。
苏小鱼为什么要给苏牧下药?
如果今天不是他忍不住跟了过来,那么中了药之后的苏牧,是不是会被其他人吃干抹净?
这个可怕的念头在蒋瑜内心里滋生,如草蛇灰线,埋下了怀疑的种子。
甚至生出了一些后怕来。
只要一想到,有其他人可能会发现苏牧的丰嫩多汁的小穴,将其按在身下,任意操弄,蒋瑜就愤怒的想要杀人。
门外的苏小鱼没得到任何指示,强忍着心中的嫉恨又问了一遍,才听到蒋瑜的声音。
“晚宴我不去了,你可以走了。”
冰冷的嗓音几乎冻住了苏小鱼的双腿,直到他被两个保镖架离了这片区域,也不明白为什么蒋瑜的态度一下子变得这么冷淡。
苏牧穿戴完整“才”发现蒋瑜的异样——
胯下的性器在刚刚射精之后又再度怒张,额头上因为运动渗出一层汗渍,一双琥珀瞳里有些莫名的愠怒。
苏牧朝蒋瑜笑了笑,蹲下身伏在对方的性器前,吻了吻勃发的肉棒。
“我给您口交吧。”
似乎是因为他刚刚拒绝了苏小鱼,又或者是终于被自己操了,此时的青年眉眼间明快了许多,一扫之前的抑郁。
蒋瑜看着那张红唇毫无顾忌的再度含住了他的性器,舌尖珍重地舔舐,心里极度矛盾。
右手摸上青年的耳垂,心里压抑的想杀人,却用了他大概此生最柔和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