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选择题(2/3)

呼吸低沉，他说：醒了。

事情但凡沾上傅希琛，她脑袋就不清醒，这也不是一两天的事，得慢慢戒。

哗啦。

隔着电话线，池月听见掀开被子细小的响动，仿佛还看见浮动在空气中的灰尘，和他吸气时，喉结滑动的弧线。

沉默了大概有一分钟。

傅希琛半靠在床头，偏过脑袋，换了只手握手机，左手将指尖刚燃起的烟火灭在床头。

几秒后，反应过来池月想咬掉自己的舌头，可是没办法，话已经说出口。

那我在，池月摸过门票，接着手机微弱的光，照着念出上面的地址，淮海中路300号平海B11购物艺术中心D3层等你。

室内灰暗，有些微的光。

池月很少爽约，没有经验，何况对面还是傅希琛。

不知为什么，池月就这么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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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见你。

睡不着了。

王嫂惊讶，阿月，怎么起得这么早？

池月问：你醒了吗？

视线再度陷入黑暗。

电话响了三下，她正打算挂，接通了。

你在抽烟吗？

她很焦虑。

他说：嗯。

池月收拾好的时候，才七点。

她出门，朝主卧室望了一眼，房门紧闭。

轻微的气音，嗓音很磁。

叹了口气，池月摸出手机，给傅希琛打电话。

池月接过后，笑着扬手，谢谢，我就吃这个吧。

王嫂，我出去下。池月走到门口，弯腰换鞋，待会儿妈妈要是问起来，就说我先出门了。

那个傅希琛？

静了片刻，他说：没有。

好，等我。

去哪里？王嫂替她拿了个三明治，不吃完早饭再走吗？

一家三口出去看画展，她肯定拒绝不掉，说学校有事也不行，池关胜一通电话给陆锋就知道到底有没有事，有事也能换成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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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钟滴答，五点，指针过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