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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南：“开门吧小墨, 她哪是来借化妆间的，她是来看我笑话的。”

“送你礼物的那个人被我找着了。”

她从来不敢在镜子里直视穿白裙子的自己，不过如今看上去。

只是一种寻常的颜色。

丰南没接话。

把头发盘了起来，下颚至锁骨之间的颈部纤细修长。

“笑话？开玩笑吧，就她这点姿色, 谁看谁笑话？”

外面又有人在喊，“南南老师，在吗，你们好了吗？”

“哎呀呀，你不知道啊。”宋一凝对着镜子里反射出丰南的面孔，“可把我给吓坏了。”

门一看，宋一凝果然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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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爸爸，

小墨是真没看出来她哪里有半点不好意思。

说完，大刀阔斧地走了进来。

化妆师给她开始补妆。

“好了吗？”外面传来敲门声，“小墨, 宋老师化妆间的灯坏了，借用你们的化妆间用用。”

后面的人抬着礼服的衣架也跟着走了进来。

“那女的，活的跟个鬼一样。”

她的礼服很长很长，一层一层的欧根纱拼接重叠，纱制工艺轻盈。

小墨眉心一皱, “不是一人一间嘛, 怎么轮到她就坏了，明星了不起啊。”

“那男的，就更恐怖了，瞎着一只眼，蓬头垢面的，一见到我啊，就问我，见过他女儿没？”

这是她三年来，第一次穿上白色。

她看到丰南的一瞬间，脸上流露出些许吃惊，而后不着痕迹地被她藏了过去。

“我说你女儿我怎么会见过呢？”

她旁若无人地说道，“丰南，前几天听说你的展会被闹，为了证明我的清白，我还特地去找证据，不过，我在找证据的途过程中，你猜怎么着？”

丰南示意小墨去开门。

也跟她穿别的颜色没什么不同的。

她笑笑说，“不好意思……借你的化妆间一用。”

“你猜他说什么？”宋一凝带点无辜地莞尔一笑。

“他说她女儿，就是那沈家的小姐，没心没肺，戳瞎他一只眼之后不知怎么的山鸡就变凤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