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自己现在什么都没有,不知她想要什么,而他又能给什么。
他捻起一块热乎的蒸糕,鼻尖还能感受到一些散发的温热的水气,入口触感绵密,小米香糯枸杞微甜,不适的喉咙也能轻易咽下。
他安静的吃完一块蒸糕,撑起手动了动身子。辞柏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见状问道:“是坐得不舒服吗?” 说罢起身走过来。
檀戍觉得自己耳朵尖都烫了,脸上也泛起微红。她挽起帘子,好让空气更流通些,疑惑的问道:“脸怎么红了,是蒸糕太烫了吗?”
觉得好像不是,她又问:“是发热了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檀戍不想她继续问下去,两指抓住她的衣服下摆轻轻扯了扯。未等辞柏说话,就听他平淡的说:“你坐在这。” 辞柏边顺着他的力与他同一边朝向坐在了床边。 坐在近在咫尺的地方,檀戍攥了攥手指,掀开一边被褥。辞柏不明所以,就感觉到一条白色大尾巴放在了她的腿上,带着被褥里的热乎气儿,像一条暖和的小被子。
辞柏惊喜的抬眼,看到狐狸神色如常的端起汤碗抿了一口,脸却是愈发的红了。辞柏抱起柔软却有点分量的毛尾巴,顺着白毛生长的方向的方向捋那些翘起来的部分。
辞柏正开心着,却听见碗磕在托盘上的声音,汤水撒出来了一些,狐狸做事一直都很安静,此时不知怎么的竟撒了汤。
檀戍紧了紧被汤汁打湿的手指,方才只想着如何让她满意了,却未想到自己的尾巴不曾清理过,可能有血,还可能沾着那些干了的污浊的液体,就这样放在人家腿上,怕是辞柏不想沾手也无法说。他一时羞耻得拿不住碗,内心深处也隐隐有些难过。
辞柏怀里一凉,抱着的毛尾巴突然抽走了,檀戍面上带着无措的神色:“抱歉...我忘记了,这尾巴上怕是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