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奇怪感觉更加强烈,可等指尖完全离开,本来被填满的小穴却突然空虚起来。
随着空虚的到来,刚才深埋其中的湿滑液体也顺着洞口淌出。两瓣嫩肉迅速合上,将更多蜜汁挤压出来,又回到了一开始的紧闭状态,似乎从未有人经过一般。
难受。
男人抽出手指,却不肯罢休,缓缓将那两根手指放在女人眼前。
他的手指骨节分明却苍白,没有什么血色,比一般人更长一些。此刻外层包裹这黏腻的蜜液,在浴室的灯光下闪烁着光芒,晶莹剔透,像一串糖葫芦。
明明看起来晶莹剔透的东西,此刻在女人眼中却肮脏无比。
它是背叛,是自己理智堤坝的溃防。它是只属于爱人之间最亲密的东西,此刻却成了男人摆弄的玩具。
男人望着女人,慢慢将两根合并的手指张开。蜜液在其中却想是刚才不舍它离开一样,粘连在一起,勾出一条长长的银线。缓缓下沉,最后断开,随着指缝慢慢下滑,流入男人的掌心。
这是什么?
女人羞红了脸,别开头去。
男人上前一步,捏住女人的下巴,强行让她面对自己羞耻的生理反应。
这是什么?
女人紧闭双唇,恶狠狠地瞪着他。
向涵捡到她羞愤的表情,却又笑了起来:不说我就又进去了。
别!女人连忙求饶。
说。男人将手指伸到女人面前,咫尺之间。
田露梢皱着眉,此刻身下的水灾还在泛滥,刚才洞内被扣刮的感觉尚在,她当然知道这就是刚从她的下体搜刮出来的爱液,只是开不了口。
你想选后一个选项?
不
说。
这是
嗯?
这是是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