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神秘的笑容,抓住她的手,一改刚才温顺谦和的模样,眼神凌厉至极,如刀剑般穿过人心。
他是父亲的心肝,从小父亲多重视他,你都不知道。他笑着说,仿佛此刻重病卧床的人不是他的父亲一般,这次或许凶多吉少,他是想回去的,若是没回去父亲有个三长两短没见着,必然是一生的遗憾。
田露梢颤抖着,望着眼前满面微笑却说着威胁话语的男人。
你想给他留终身遗憾吗?
田露梢皱起眉头,想抽出手却被他精准掌控,将手握在掌心不肯放开。
你知道他的性格,若是
你!
向涵微笑着,靠近:我这是好言劝你。
你到底想
刚问出口,脚步声就向下而行。
向涵一笑,放开了手。
向涵,你先回去吧,我们再商量商量。向涧说。
向涵提起公文包,随即站了起来:那好,你们慢慢商量吧。只是我过两日就要走,最好早点决定,这样也不至于家中无人看管。
好,我明日答复你。
那好。
向涵点了点头,便提着包走了出去。
向涧站在门口,望着弟弟西装革履的可靠样子,陷入了沉思。
入夜。
田露梢洗漱完毕,坐在书桌前,犹豫不已。
向涧其实什么都没问,能说的向涵已经说了,他不愿再问,给她徒增压力。只是想着如果她想得通,或许回来找自己的;想不通,就陪她住在外面,每两日回家去看望一次也未尝不可。
他的心思,田露梢心里都明白。毕竟一路走过来,两人已经十分熟悉了。
正巧这是向涧洗完了澡,也走上楼。
向涧。
田露梢主动开了口,这是向涧没有想到的。
他拿着浴巾擦拭湿发,走到面前,蹲下。轻轻握着她的手,望着自己心爱的女人。
我,我
嗯,如何?
我有点害怕。